符衷这下知道自己今夜要完了,不过这是他罪有应得。季垚注视着符衷的脸面,目光多次从他耳朵下的耳钉擦过,他忽然想起一句俗话:要对付坏人,就得比坏人的心眼儿更坏!
季垚默默地立在符衷身前,他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也会令人俯首帖耳地顺从他。符衷攥紧了拳头,决心已定。他把体检表卷起来卡进皮带里,立正行礼之后,扭头去了电梯旁边的楼道。门厅里弥漫着松子香,罗汉松下方的紫砂屉柜镂出了寓意吉祥的莲花纹,一缕缕香气四溢的白烟就从那儿飘出来。季垚倚在门框上,看符衷消失在楼梯间。
他看符衷上来了两次,上下26楼并不容易。符衷上来时总要和他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跑下去。
季垚看了一会儿就困了,回头进了家门。他在玄关处停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把符衷甩在外面,过了会儿后他还是关上了门。他想符衷必定不会就这么老实地真跑26趟,跑累了他自己就会回家了。季垚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缓缓喘了两口气,就着温水吞下含有镇定成分的药片。斑斑驳驳的光线洒在床铺上,季垚闭着眼睛翻来覆去地辗转,脑中却全是符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