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的顾天才已经端坐在了书桌上开始他的表演,没错就是学习。
这一天天的在家待闷的实在难受,顾塬不知道除了学习还能做什么。看电视?他偶尔也看看韩剧和美剧,但是最近都没有什么太火的电视剧好看,他就把这点心思给掐断了
在家里两天就吃了喝,喝了睡,睡了学习,然后刷刷空间看看小说,偶尔跟门外的倒霉熊孩子斗智斗勇,也算悠闲
顾塬周五晚上刚做完三角函数的图像与性质的练习题,手机就“嗡嗡”的响了起来,顾塬拿起来一看才发现那个小姑娘已经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阿迟啊,等下想吃什么?”
“我啊……哎,奶奶您别揪下来了!”迟逾奶奶把老花眼镜别在了衣服上,一伸手正好探到窗台上的薄荷草,奶奶下手够狠,一下就薅了三四片叶子下来。
迟逾捂着脸叹了一口气,他都没这么薅过……有点心疼
奶奶吃惊的看了他一眼,迟逾摇摇头,无奈“我去帮您洗洗叶子吧?”
奶奶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对他点点头“去吧”
迟逾把叶子平铺放在家里的與洗盆里,用指腹摩挲着叶面。家里的水比学校的水凉多了,学校的水管那都是直接在阳光下暴晒的,小树林哪里的也就勉强阴凉一点而已,所以顾塬夏天体育课之后冲个头也勉强能算是用热水洗的
他们在学校喝薄荷茶也没那么讲究,尤其夏天又热,随便用矿泉水冲一冲就嚼或者放在水杯里也是常有的事
迟逾揉揉眉心,不知不觉就又想到顾塬了。将洗好的薄荷叶子放在茶杯里,靠着與洗台发了一会儿呆,心里眼里全部都是顾塬,跟疯魔了似的。
“阿迟,好了没?”奶奶的声音从阳台传了过来,隔了一扇门一道窗帘还是这么有穿透力。迟逾撇撇嘴,把顾塬的影子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心底“来了来了”
顾塬跟小姑娘聊了两句,主要是针对她的成绩跟她制定了初步的学习计划,后一阶段的学习得见了面学一段时间测验了再计划。总而言之,顾塬还是很有把握和心得的,毕竟不能枉费了华子咀第一小天才的人设不是
通篇儿聊下来小姑娘也算比较有礼貌,没什么大的缺点,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不太喜欢说话,跟他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挤牙膏似的把天聊下去的。简直就是杨惠和的翻版,不过从朋友圈看还算是一个乐天的女生,只是不爱与别人交流而已。
这多半也是她不想去报班的理由了,顾塬把手机撂在一旁躺在床上冥想,挺无所事事的,不过也就这几天没事了,过几天就得忙起来了。顾塬打算明天就回文溪见老妈一面,见完就直接回来
顾塬想到上次老妈说的,带自己喜欢的人去见她。想想就头痛,虽说自己有把迟逾带过去的想法,现在还是带不了,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哎……反正高中还剩两年,总归找的到合适的时间,他妈也不会多想什么,一切到时候再说吧。顾塬叹了一口气,搓了搓左胳膊上被蚊子咬的一个疙瘩
最后顾塬还是决定回了一趟文溪监狱,去看了一下他的老妈。老妈这次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精神,跟他说监狱里的人也没有那么多不好的,很多女劳改犯都是当了替罪羊进来的,有的是为生活所迫,有的是为权商勾结,顾塬老妈一脸唏嘘,顾塬听了简直反胃
回华子咀的路上顾塬反复想着他妈妈感慨的那一句“要想真相就必须付出代价,有可能代价都不能换回真相”,他算是已经见识过社会的毒打的人了,他老爸到处碰壁的事情他又不是不清楚,但总该还是有更多的人是选择维护正义的吧?顾塬揉了揉眉心,觉得世界应当没有黑暗到这种程度,不能够被片面的黑暗遮蔽双眼
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就该去跟那小姑娘上课了,她家在商业街那边,离南湖也挺近,顾塬从南湖一弯过去抄个小路再过一条马路就到了。来回不要二十分钟,但每次顾塬回去的时候会挑从步行街那条路绕一段路再回去,这就是顾塬的私心了
迟逾自打进入暑假之后每天就泡在了楚风画室,老罗是手把手的教他,虽然楚风没有维纳斯那么严苛,但也是华子咀最先发展的起来的一批画室,里面的老师都是几大美院毕业好几年的
他在一中上课已经浪费了很多画画的时间,只能够靠着暑假和周休拾补拾补。他虽然从小就画画,但是兴趣爱好和专业的美术考试是有一定差距的,更何况……他当初学美术是为了排解抑郁转移情绪
迟逾背着画板回去的时候天空已经被晕染成了暗蓝色,红绿灯路口的路灯已然亮了起来。夏天的风温柔中带着燥热,尽管是晚上也能让行走的人们微微冒汗,除非你坐着不动,去感受它,它才会温柔一点
顾塬这个时候就是这个感受,他把教案放在长椅旁边,自己大喇喇地靠坐在长椅上。斜对面的街上有一家万联生活超市,一楼超市二楼就是电影院之类的还有甜品店,这个时候正值高峰期,热闹的很
他旁边是卖凉粉的小摊,几个小朋友在旁边嚷嚷着往凉粉里头加醋加糖,身边的爷爷奶奶拿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