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走出了书房,留下一个背影给安洁。安洁看着季言清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意,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季言清要偏爱自己。
往后的一周多时间安洁一直在戒律阁面壁,并抄写教规,没有去习课,这正合了她的意,不用见到夫子那老头,也不用尴尬的看着别人用法术。安洁没写过毛笔字,在纸上鬼画符,实在不行了便用拿着钢笔的方式拿着毛笔,好写多了,但是看着这厚厚的一本教规,安洁想死的心都有了。在戒律阁安洁想了很多,为什么季言清会对自己那么好。安洁起码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人了,虽然现在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是心智还是二十几岁的。上次季言清的举动搞得安洁快要喷鼻血了,这些日子她也没有见到季言清,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好不容易熬了几天的夜,终于抄完了教规,便出了戒律阁。
安洁看着屋外的阳光,新鲜的空气,升了几个懒腰,扭了扭脖子便朝笺凌殿走去,正犯愁要怎么飞过去,便看到沐憧和沐憬来接自己了。到了季言清的书房,安洁敲门走了进去,看着季言清依旧美丽的面庞,朝季言清灿烂的笑着。季言清看到安洁朝自己笑也回应了一下。
“师父,这是我抄的教规。”安洁跪在书桌前,双手将手中的纸递了上去。季言清接过来一看,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你不会写字吗,写的这么丑。”季言清将纸张放在桌子上。安洁猜到季言清会这么说,便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弟子的家乡很少用毛笔来写字,只是用另一种笔来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