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觉着她要是不过去,季如莘会一直在那儿叫唤,只好走过去跟她挤在一起。两人贴得很近,小天又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挤了?”
玩得差不多了,小天要带季如莘回去,只不过走到电动车旁,才想起自己喝了酒不能骑车,只好走回酒吧,在小东那儿拿了点钱,打的回了住所。
她租了个小套间,说是套间都有些勉强,开了门让季如莘往里走的时候,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如果季如莘嫌弃这里想回家,她送回去应该不会被季腾峰教训吧。
季如莘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们都这么近!”她说的是酒吧里看见的小情侣们,季小天当然明白,又怕她想起好不容易忘记的女朋友那茬事,季小天闭了嘴。季如莘索性把腿也搭在了小天身上。
小天真是服了季大小姐的坦然与大方,她转过头,只敢看着季如莘的眼睛:“你快进去,待会儿感冒了。”季如莘拿好衣物,又继续回去洗澡。小天松了口气,坐回沙发,幸好这小祖宗自己会洗澡。
耗子反应过来,看了看坐在小天边上的季如莘,笑着摸了摸头:“忘了,忘了,对不起,大嫂!”季如莘一脸懵懂地看了看小天,并不懂耗子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小天剥好了开心果放到如儿手心,如儿一颗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吃着,又十分开心地晃晃头。
己肯定要成为季家棍下的亡魂,活不活得下去都另说了,还求什么姻缘。
这样想着,季小天下定决心,就这样糊弄着季如莘吧,反正她也不能强迫自己做什么,等这大小姐玩腻了,自己就解脱了。
这已经是季如莘今晚上问的不知道第几回了,季小天喝了酒,被她扰得颇不耐烦:“行行行,你当我祖宗都行!”季如莘哪里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只当小天答应了,十分开心地喝起“果汁”来。
小天穿着睡裙,本来也不长,季如莘又只穿了T恤,根本没有睡裤,两人的腿搭在一起,没有丝毫的阻隔。如儿又不安分,长长的腿搭在小天的腿上又蹭了蹭,小天深吸口气:“我还是去沙发上睡吧。”
季如莘却拉着她,把头靠在她的身上,还哼着刚才酒吧里听到的歌:“开心。”说着话,季如莘又拉起小天的手,捏起她的手指和手掌来,小天越发不自然,站了起来:“你,你要洗澡吗?”
季如莘没有接,只是看着小天:“你不看我。”
季如莘十分乖巧地站在玄关处等着季小天进来给她拿鞋,她脱了鞋,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屋,毫不客气地坐在小沙发上。沙发有点小,两个人坐就有点挤了,小天走进来打开了电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小天找来备用牙刷,挤上牙膏,让季如莘过去刷牙洗脸。她还特意拿了一个纸杯给她漱口用,奈何季如莘根本不要,直接抓着小天的手臂,就着小天的手,用着同一杯漱口水。
季如莘洗好澡出来,小天就进去继续洗。周围飘着沐浴露的味道,明明是自己平常用的,可一想到季如莘刚刚还在这里洗澡,小天又觉得不对劲起来,她甩甩头,不再想这些,草草洗完了澡,就赶紧走出了卫生间。
季如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点点头:“洗澡。”小天如释重负地把她带到卫生间,仔细地教着她哪边是热水,哪边是冷水,哪个是洗发水,哪个是沐浴露。介绍完正要走,又很不放心地打开热水,调到合适的温度,又把洗发水拿走,把浴帽递给她:“头就别洗了,这么晚了。”
两人终于洗好,季如莘爬进被窝,坐在那儿等着小天。小天小心翼翼地坐进被窝,尽量离季如莘远一些,谁知她才关灯躺下,季如莘就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了她。
季小天拿着衣物走到卫生间门前,敲了敲门,季如莘直接打开了门,吓得小天赶紧抬起了头,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你就穿着这个睡吧,内裤是新的,我洗了还没穿过。”
季如莘把酒当果汁喝,酒量倒是不小,不过这样一来,她也就不再关注别的人在做什么,只盯着季小天,小天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耗子拿出一根烟来,才放进嘴里,正找着打火机,小天一把拿走他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一晚上不抽能死?”
如儿赶紧往旁边让了让,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小天!小天!”
她起身走到沙发边上,季如莘也跟了过来,她才在沙发上躺下,季如莘也试图挤上来,季小天没有办法,只好又和季如莘回到床上,再三告诫:“你腿放着就放着
季如莘点点头,伸手就开始脱起衣服来,小天赶紧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的水声,又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突然想起季如莘没有睡衣和内裤,又起身到衣柜里找了干净的内裤,和一件T恤。
小天原本还由她抱着,只是她只穿了一件T恤,小天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的柔软,又轻轻挣扎了一下:“你别靠这么近。”
晚一点,就有人在小舞池里跳舞,有男男女女贴得很近,也有青涩地摆动,季如莘看了一会儿,又想起女朋友那茬儿来,扭头问小天:“小天,我当你女朋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