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寝殿,且随手掩实了厚重的殿门。
寝殿只剩下被捆个严实的她与这个外表和行风一模一样的男人。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谁,就你不知道。而且你还是我的妻!」行风转过了头,狠狠地瞪着行歌。
「连自己的夫君都无法分辨,我该拿你怎办才好。」他走向了行歌,俯身看着被他绑住,只能半躺半卧的行歌。
「…我…是你自己…故意捉弄我…我怎知道你是谁!你证明给我看啊!」行歌咬牙,即便其他人都认为眼前男人是行风,她也不能确定啊。
「我开始怀疑秦相的忠诚了。」行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怒气。
「你说什幺?你想对爹亲怎幺样?」行歌听他如此说,内心喀蹬一声。
「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是江行风吗?我的气息你认不得?」行风离行歌更近,近得连说话吹气的气息都可以抚在行歌脸上。
「谁知道你是不是千颜!」行歌突然往上一嗑,狠狠地撞向行风的额头。
「啊!混账东西!你在干什幺?」行风被这幺一撞,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行歌也痛得雌牙裂嘴。
「秦相真的是生你来气死我的!这些招数都谁教你的!」行风大怒。他空有一身内力与武功,鲜少受伤,却在同一夜,接连吃了几记攻击,受了伤,都来自于他的小妻子!
「要你管!把行风还给我!纵使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你是行风!我就不信你!」行歌额头虽疼,但却死都不肯屈服。
「好家伙!真要气死我才算!看我怎幺处置你!」行风气得脸色发白,一举手便撕裂了行歌的衣裳。
「你要干什幺!?你这个无耻之徒!?」行歌整个上半身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这才怕了起来。
「让你想起我是谁!」行风又是一把抓住行歌下身的裙子连同亵裤扯了下来。
此时行歌可说是一丝不挂,仅于几片残破的衣衫碎片还挂在手腕与脚踝上。
「啊!我不要!你不要碰我!不然我杀了你!」行歌还要叫,便见他也脱去了亵裤,露出下身赤红粗" />挺的男g" />。
他探手抚 />行歌的花蕾,也不顾行歌是否已湿润,抬起了行歌的身子,让她的花x" />对准了挺翘的r" />b" />,让行歌面向离软榻不远处的一座铜镜,背对着自己坐了下来,一次贯穿而入!
「呃啊!」行歌的蜜x" />尚未湿润,紧涩着,不甚舒服地发出了叫喊。但随着r" />b" />c" />入每一寸,那熟悉的粗" />热感透过层层迭迭的贝r" />,传递上了大脑。
「不记得我?分不出来?我让你记得我是谁!给我仔仔细细地受着!牢牢地记住我是谁!」行风怒气冲冲,可c" />入行歌那紧致的小x" />,看见行歌娥眉轻蹙时,却消掉了三分。
「别!别这样…你真是行风?」行歌感觉他的粗" />挺巨大霸道地c" />入,酥麻感逼得她的蜜x" />情不自禁紧缩了起来。
「还敢问!说,我身上什幺味道!」行风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薄…薄荷…味道…」行歌受了这冲击,哀哀地轻叫。
「错!」行风抽出了r" />b" />,只留g" />头在蜜x" />口,怒道:「是行风的味道!是夫君的味道!只认得熏香的味道,要我换了熏香呢?还是有人故意用薄荷的熏香呢?」随着语音一落,又将粗" />硬的男y" />戳入了行歌的花x" />中。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别这样…别这样…」行歌受了疼,但小x" />却又不自觉紧缩含住r" />y" />,舍不得放开。她当然明白行风身上的体味,那股混合着薄荷的麝香,是别人没有的味道。总让她心荡神驰,尤其是在床上时,那股魅惑,勾得她全身酥麻瘫软。
「说,我这尺寸对或不对?」行风又问,但一下又一下缓慢又深重的捅弄却没有停止。
「…嗯…啊…对…对…啊…太深了…啊…」行歌这姿势低头便可以见到行风的r" />b" />顶进了自己的蜜x" />,只觉得视觉刺激太过,心里浮起了异样的感受。
「对了?你怎确定是对的?如果是错的呢?你方才不是说我不是江行风吗?不是太子吗?」行风瞇起眼,伸手探向行歌的双r" />,紧紧的攫住,按住那绵软弹x" />上头最为丝滑柔嫩的地方。唇瓣滑过了行歌的颈项,r" />b" />一次次地肏弄入了小x" />中,狠狠地撞击着逐渐湿润的炙热r" />壁。
「…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你是行风…是行风…啊…」随着行风的揉捏与轻薄,不断地侵犯抽c" />,行歌的蜜x" />汩汩流出蜜水,沾满了两人交合之处。
「为什幺我是行风?说说看你怎辨别的。嗯?」行风收拢手掌,紧紧地捏住了那两团丰盈美好的雪r" />,任由那浑圆饱满的r" />房在自己的手上变形,溢出指间。感觉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