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突然开口,谢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几个僧人背着竹篓在一个铺子前选刷子。
谢景点头:“招呼僧人的女子之一正彭安的妻子,负责收钱的那个你见过——”
谢景有些失望,“拿我逗趣呢?”
李世民担心谢景钱太多没地方用,闷不吭声给他来一个大的,“你别偷偷招兵买马。我了解你,但别人肯定认为你此举大逆不道,应当夷三族。”
米来来拍拍女儿的背,提醒女儿喊阿翁。
李治回头看去
谢景颔首:“怀里抱着的是她女儿。这些刷子兴许也是她们做的。过去看看生意如何。”
李治:“米来来?”
李象仰头问:“我说很痛,你会打九叔吗?”
充满了好奇的声音从谢景身后传来。
到“缓冲带”,李世民决定,无论渊盖苏文的态度如何卑微,那些土地都不能还回去。
谢景笑着摇摇头:“痛了才能记住。”
李世民放心了。
谢景再仔细一看,竟然是米来来经营的铺子。
李治点头:“五叔应该多陪陪阿婆。”
谢景:“没看过账簿。我只看过酒楼的账簿。酒楼的账簿没问题,苏二不可能在这边动手脚。”
谢景担心朝中有人自诩仁厚慷慨,撺掇李世民把土地还回去,不禁说:“说起来那些土地也不是高句丽的。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
李世民下意识问:“此话怎讲?”
李世民:“你没记错。”
谢景给长安送一封家书,谢甲回信告诉他一切安好,谢景决定待到四月底。
“五——阿翁,那个是和尚吗?”
下午,李治带着李象过来。谢景趁机问他们何时回京。
李象料到了,但亲耳听见还是有点不高兴。李治拉着他的手:“回头叫五叔给你买个蛐蛐罐子,过些天我们去张杨里抓蛐蛐。”
话音落下,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小孩改口喊一声“阿翁”。谢景摸摸他的小脑袋,“痛不痛?”
算着日子也没几天,谢景前往酒楼指点苏二等人的厨艺。
李世民心说,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
李治想着大军不日班师回朝,“最多再过十日。”
李治好奇:“五叔认识他们?”
谢景摇头:“不会。如今我有侄儿,还有苏二这些家人,不为自己考量,也要为他们着想。”
谢景:“战场上有那么多能征善战的将军,不需要我。再说比骑术,我都不如戍守边关的小兵。我还是做自己擅长的吧。”
谢景笑道:“记得我呢?”
两个女子侧身让出路来,谢景和李治带着李象进去,指着货柜上的杂货,“喜欢什么随便拿。阿翁给钱。”
李世民无语,果然还是这样。
随之李世民又纳闷,天天不是琢磨吃的就是种吃的,谢景也四十出头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火气啊。
“足下是谢景谢五郎?”
李治点头:“酒楼的账簿抹掉零头也比这边赚得多。”
谢景几步来到跟前,苏二的妻子下意识问:“需要什么——”抬头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磕过头的东家,“东,东家?”
谢景:“看看挂在铺子旁的那块粗布上的几个字。”
谢景看看时间还早,同他们骑马前往南市。到了路口,一个禁卫看着坐骑,他们带着三个禁卫进入南市。
“你什么?”李世民打断,“倭国同我们隔着大海,我们水兵不多,如何远赴千里抵达倭国?”
谢景转向忍不住想上街的小孩,“要不要去南市?下午的南市人少,但也有卖野花野果的。”
说起打仗,比李靖等人还要激动。
李世民:“打倭人呢?”
谢景:“倭人是不是在我们东海搞事?李兄准备——朝廷准备何时教倭国做人?劳烦李兄同陛下说一声,我——”
谢景:“我过几日回京陪阿婆过端午,不能同你们一起。京师再见。”
谢景:“占了我们的地方多年,竟敢越境杀人,灭了渊盖苏文也是他自找的。”
谢景:“不必多礼。忙你们的,我进去看看。”
李勣等人还在边关等着他的批示,李世民喝点茶,吃点果子就回宫。
谢景:“早在西汉时期就有辽东郡。我好像记得像如今的西突厥那一块,以前也是华夏领土。”
李象想说,谢乙会做啊。忽然想到可以用五郎的钱,他小子眉开眼笑地提出要两个。
李治惊讶:“苏二提过的杂货铺?那个僧人手中的毛刷不会是苏二闲着无事做的吧?”
李治:“你不知道?”
李治乐了,“他是我五叔。你是捎带的。”
李象对洛阳城好奇:“五郎,我们一起吧。”
李世民:“五郎想不想上战场?”
谢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