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
一刀就是一刀。
祁连坐在那里。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叫什么。”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你可以营业。”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韩逸。”
“没人说你不能。”
那天输了游戏。
祁连笑了。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直播效果。”
“那她把这些当真。”
韩逸张了张嘴。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我问怎么称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可找不到地方。
韩逸站起来。
韩逸笑。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我要知道还问你？”
“废话。”
【实话】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回家已经一点多。
祁连靠回椅背。
祁连看着他。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韩逸点开。
“因为她刷得多？”
“过分。”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明明才两个月。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那为什么。”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又是这句话。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有区别吗。”
“懒得跟你说。”
【小木头】
韩逸没说话。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祁连看着他。
回答得特别快。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怎么这都信。”
韩逸抬眼。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哪里过分。”
“新来的？”
“什么意思。”
房间彻底安静。
“她真信了。”
没有搜小木头。
两三百人。
突然避不开。
韩逸站了两秒。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很久。
他停住。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也不是。”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回放还在。
祁连没拦。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小木头：嗯】
韩逸皱眉。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祁连停了一下。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韩逸回头。
最后只能说。
还是睡不着。
“你不是不知道。”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不是。”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声音很淡。
他很想反驳。
——
韩逸没回答。
他拿起手机。
“想听真的？”
祁连把手机放下。
却像很久以前。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他最近睡眠很差。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往前翻。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祁连继续。
画质没有现在好。
转身走了。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没说话。
“你又告诉她——”
“又来了。”
“看见了。”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