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见此,戚逢骁等人心中痛快极了,正准备落井下石挑衅几句,程菀看了过来:“虽为他人过错在先,可这绝非你们拳脚相向的由头,读书是叫你们明事理,不是遇事便逞血气之勇,即刻去圣人像前跪着,静心反省过错。”
&esp;&esp;谢钰之看他:“方先生此言差矣,我有何身份,我不过是谢束的父亲,清北技校一名普通老师罢了,何况此番责罚全依律典而定,何谈徇私一说?”
&esp;&esp;“你胡说,就是你们欺负我们在先,我们不得已才还手的。”
&esp;&esp;纪行:“至少也要一百贯!”
&esp;&esp;夏侯毅和戚逢骁方才在敌人面前对纪行百般袒护,现下也忍不住道:“就是,你心中有气,为何不告诉老师,或者多寻几个人一同过去讨公道,就这般单枪匹马杀过去,你以为你是吕奉先那般英勇吗?他们黑心些,看你今日怎么收场。”
&esp;&esp;“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承认。”江岩以为程菀只是在诈他,却不想如今的清北技校,到处都是护卫。
&esp;&esp;分为两种,一是本校的,人比较少,平时只守在校门口,间插巡逻。
&esp;&esp;第二,便是柔嘉安排的。
&esp;&esp;概因此事不涉及俨哥儿,他们不会轻易插手什么,但现在只是针对事情真相询问一二,还是行得通的,当证实纪行说的都是实话后,谢钰之开口道:
&esp;&esp;“纪行,你的鹰价值几何?”
&esp;&esp;江岩最恨这个矮冬瓜了,他打自己打的最狠!
&esp;&esp;“纪行,你害得我好苦!”想起没吃完的那根烤肠,还被爹狠狠打了几下,俞朝盛眼泪花当即流了出来。
&esp;&esp;话音落下,冯北绷着张脸,将孩子们带去前院,嘭的一声,木门紧闭,屋内仅有窗外洒下的一束光,照亮了五道齐刷刷跪着的背影。
esp;&esp;谁知现在连打架都学会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esp;&esp;夏侯毅都想翻白眼了,他被打的浑身疼,他爹八成以为这是他故意挑事妄图抹黑清北技校……爹啊,你能长点心不!
&esp;&esp;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孩子们,这会儿是真被伤了心,眼里都有泪花了。
&esp;&esp;程菀直接看向满脸得意的江岩:“江学子,做人说话诚信最重要,分明是你损坏我校纪行财物为先,后续不仅辱他家人,更带着人欺凌他一个,你皆是不认?”
&esp;&esp;孩子们打架的地方在院墙边的巷子里,所以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护卫皆是一清二楚。
&esp;&esp;“按本朝律法,学生互殴,需前廊拘押反省;聚众共殴,为首号召者,至少杖责二十,随从参与学生,记大过,关暇数月;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一贯至五贯,杖五十,五贯至十贯,徒一年。”
&esp;&esp;束哥儿看的直皱眉,他不懂为何纪行他们都被旁人欺负成这样了,他们爹第一时间不是安慰,而是又将人打一顿,他伸出手,挡在被父亲打的最狠的戚逢骁面前,冲着人高马大的戚将军大喊道:
&esp;&esp;霎时间,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江岩等人吓的小腿都在发抖,方先生更是咬牙切齿,气的差点结巴了:“谢大人,您仗着自己身份欺压,这是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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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下轮到方先生着急了,他方才理直气壮要报官,无疑是看到江岩等人身上的伤更重,加上对清北技校怀恨在心,便先入为主,可现在若是真去了国子监,过错方就成了他们。
&esp;&esp;“不是他说的那样,分明是他们先欺负纪行,还辱骂我母亲和我们学校。”
&esp;&esp;戚将军高举的双手险些没收住,差点将只到自己腰际的束哥儿拍飞,在瞥见谢钰之的目光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esp;&esp;经过福嬷嬷一事后,柔嘉对俨哥儿的安全更加看重,哪怕是俨哥儿放学离开,护卫们也不曾离开,怕有什么歹人混进来。
&esp;&esp;纪行一看,也躲在束哥儿的小身板后头,和他爹对着干。
&esp;&esp;“方先生,你无凭无据,哪来的颜面说我的学生顽劣?”
&esp;&esp;只有英国公格外冷静,非但不生气,反倒还一个劲的对着夏侯毅使眼色。
&esp;&esp;方先生冷哼道:“程校长,可以在文书上签字了吧,这般顽劣孩童,还是赶紧教给官府处置为佳。”
&esp;&esp;一听这话,戚将军等家长都急眼了,毕竟自家孩子都是奔着当伴读去的,这若是去了官府,名声不就败了?赶忙逼着孩子们去道歉,戚逢骁梗着脖子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