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心软,又去纵容许宵。
许宵先是挤眉弄眼地笑笑,又眼神四处环顾,最后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说:“你听我解释。我下午去晒被子了,但是突然下雨了,我没来得及收回来,导致原本只是湿了一小滩,现在几乎全湿了。所以我今晚也……你总不忍心我盖着湿哒哒的被子,睡感冒吧?”
许宵有点生气了。差点要把伞夺回来一个人撑。
“是。”
当然,许宵的枕头不会自己跑到他床上。
许宵诚挚的点点头。
那副爱之深责之切的眼神让祝惟寅心里毛毛的。
“你果然讨厌我。”
许宵听了,原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祝惟寅自己挑剔。
“那你以后找老婆怎么办?你们分床睡吗?”
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祝惟寅跟自己说别管他。
许宵喜滋滋地说道。
一阵子没说话,似乎很挫败。
祝惟寅听见对方低落的声音,似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他敲了敲栏杆。
那显然是——
许宵心里开始放烟花。下一秒,就听到室友说:“你睡我的床,我去住宾馆。”
许宵松了口气。
祝惟寅脾气良好地接受了事实。
沉默过后,祝惟寅闷出一记无声的笑。
为了折磨他?
“……唔。还没。”
担心许宵会自闭了。
“你不用去宾馆。我会睡自己的床。”
祝惟寅:……
“我就说嘛,我还会表现的更好的,你就等吧。”
祝惟寅:……
祝惟寅问。
“说实话。”
但是又告诉自己,许宵不会真的自闭,也许又是在表演给他看。
为了睡他的床?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我愿意和你挤一挤。”
祝惟寅的神色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了几秒,随之说道:“好。”
“算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等你被子干了,我再回来睡。”
“你确定不去学校的宾馆?”
祝惟寅感觉额角的筋都在噼里啪啦跳,他遇到过最难做的实验,最难写的论文,都没这样无力过。
他不由自主地问道。
“许宵,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但是他不明白许宵为什么要这么做。
祝惟寅怀疑过许宵是故意的。
“怎么不是了,我和你不睡过了吗?”
祝惟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良好的修养让他选择理性的回答许宵:“我说的是,别人。”
许宵的枕头又跑到了他的床上。
“你睡了吗?”
明明这个问题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许宵叫嚣过后,又瞬间低声下气道:“你讨厌我。”
……
许宵听了,面上露出一丝愤愤不平,说:“我也是别人吗?我可是你的室友!室友,室友怎么能算别人呢?咱们多亲密无间的关系啊,这四舍五入也算是同居了,同居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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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宵低着头,说:“不是开玩笑。”
“你昨晚和我睡的不满意吗?你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啊。”
但是直到要关灯时,祝惟寅还是停在了许宵的床边。
一开始祝惟寅感到世界真清净。但是这种安静持续地太久,以至于他生出一丝担心。
祝惟寅:“我不是。”
沉默的去洗了澡,又搬回了自己的枕头,爬上了床,帘子也没拉开,仿佛自顾自地孤立了整个世界。
感情有点复杂。
回到寝室,祝惟寅才发现哪里怪怪的。
祝惟寅:“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可怜巴巴又倔强地盯着祝惟寅。
许宵:“为什么啊?”
然后又体贴地拉了一把祝惟寅的胳膊,提醒道:“你离我近点,别被雪淋湿了。”
许宵松开了手。
“那你怎么样愿意和我睡?”
祝惟寅没被许宵绕晕。
所以串联起来,难免有种“挟恩图报”的感觉。
祝惟寅眼神询问。
为难。
似乎是没辙了。
但是许宵不依不挠地拽住了祝惟寅的袖子。
“我出钱也不去?”
“我很穷的,大少爷。”
祝惟寅盯了他一会,说:“好。”
“我骗你的。”
“室友也不是睡一张床的关系。”
但是他忍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