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吧。”
李衍觉得睡衣很多余,当然,在家里宅着除外。
李衍就在沙发上等着,虽然学姐故意没有反锁门,不过他也没看。
不过察觉到归察觉到,想不通也是真的想不通。
在众多不明真相的网友眼中,就有些神神叨叨了。
当然,系统性的哲学并不神神叨叨,大学姐在抖音有了积累,肯定是要继续做这方面内容的。
“我看逗音上大学生都是搞了床帘,学姐你要不要买个床帘?这个好像需要网购。”
“我不是小孩子!”
花君树既没有选择学她父亲以前的药学学科,也没有选择学前世的法律。
“学校还要办路由器,这个学姐你应该和室友们好好地商量一下。”
18岁和17岁也是一样。
“等吃完饭我们回去收拾,然后去学校。”
“这什么关系?难道说女生是大一点,还谈了一个高中生?”
虽然也有所作为,但比起学这个专业的初衷以及愿景来说,还是南辕北辙了一些。
实际上,学药学花君树也没有太大的就业前景,没有背景加入重点研究机构,前世的学姐只能出来卖药。
而小店里的其他顾客,有的听到他们的对话,就神色古怪了。
“老板,来两份生煎,两杯豆浆。”
“没想到啊,新一届的女生都是这样吗?喜欢年下?”
“对了学姐,你还要买被褥吧?可以在学校买一套,学校里好像有超市,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那就将就一下,在网上买一套好的。”
李衍吐槽,“想用换衣服转移话题?没用的,你以为我会偷看吗?”
花君树有点忍不住了,没好气地抬起筷子,夹起一个生煎戳进李衍嘴里。
想通了李衍就该想不通了。
好几个人频频看向李衍和花君树。
“洗脸盆这些也需要买,还有毛巾以及其他洗漱用品,这边的就放这里吧。”
“学姐,你是想让我用你的洗脸水吧?所以,你才是变态。”
李衍当然是同意的,毕竟办完入学手续后,学姐多少还要和室友熟悉一下。
“嗯。”
实际上有证据印
不过想不通才对。
李衍也想学哲学来着,主要是他看的这方面书比较多。
等花君树穿戴整齐出来后,他们下楼找了个店吃早餐。
而是出乎李衍预料地选择了哲学系。
而如今学哲学就不一样了。
头,“我有那么变态吗?学姐你少听竹竹瞎说。”
“这角色有点不对呀,学弟给学姐安排入学?”
李衍感觉这个专业还挺好,当然说的不是就业前景。
李衍并没有理会周围的沙雕群众,吃完饭,拉着学姐逛了逛街,两人回到住处。
花君树没有搭理他,房间内传出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
当过长辈的都知道,做长辈还是挺操心的。
一名中年人摸了摸下巴,研究社科的他若有所思。
28岁和20岁,以及18岁和10岁,虽然都是差着8岁,但性质完全不同。
李衍点了单,看向花君树,“学姐要不要加点什么?”
其实这很正常,花君树又不是什么笨蛋,而就算是一个笨蛋,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总该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
虽然最开始他想了解的是天文宇宙!
可能就是因此,学姐才会萌生对哲学的探索。
尤其是你面前的小孩还不领情。
“不用了,吃太多中午就不想吃了。”花君树摇头拒绝。
李衍一边嚼生煎,一边笑,没有办法,男人都有一个当爸爸的梦想。
“我要换衣服了。”
但后来发现,蓝星上的天文学家们对于天文的观测,大多来自于猜想。
对此李衍有所猜测,他估计学姐是在他身上看到什么超乎常理的事情,想不通。
“嗯。”花君树点点头,似乎听进去了,漱完口,在门口看着他。
花君树一看李衍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没想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不用换衣服,也没有穿睡衣睡觉。
神神叨叨的东西比较适合在逗音发展。
把东西整理了一下,他就拉着箱子陪着学姐去了复旦报名。
花君树没有搭理他,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们这俩到底谁是新生?”
“……”李衍沉默了一下,转身拿了毛巾洗脸,洗完后,他若有所思地说,
即便是放在魔都,这对诸位导师来说,也是比较炸裂的事情。
“嗯。”
尤其是这小区边上,来这里吃饭的顾客,大部分还是复旦的老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