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忍
这回两百斤鲜薄荷加上那些零散的薄荷叶蒸馏提取到了五十六瓶薄荷油。
长兴没来,他帮着忙完采收薄荷晾晒的事后,也要和爹娘去忙自家地里的活。
村里人越聊,期盼越多。他们都知道种薄荷那得是明年的事了,又带着蓬勃的期待侍弄起地里的水稻来。
钟映菱热得满脸通红,浑身都是热乎的,感觉不管喝多少水都补不回被蒸发掉的水分。
今天采的这些薄荷装车后,同样运到祠堂前去过个称,就又装车运回家里来了。
五十瓶薄荷油则直接收进外界背包里存放着,这样子最安全。
有三郎四郎帮忙,可比前三天轻松多了,权当休息。
翌日,把装了薄荷渣的竹匾搬到院子里晾晒,钟映菱又去厨房二次蒸馏薄荷油。
料想进县城不会有什么大事,菱娘都能应付得来,他又喊了大郎跟着一起去搬薄荷,顺带见世面。
“别的事上能糊涂,这薄荷的事我必须记得清清楚楚,你不也是吗?”
好在看着辛劳一天的成果,两桶飘着凛冽香味的薄荷油,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在钟映菱早先陆续从山上捡了柴火攒着,又有先前的薄荷渣饼引火烧,完全够用。
一炷香后,冷凝管悬在双层铁皮桶上方这端开始滴落液体,从间续着滴答滴答变成娟娟细流。
钟大力卸下薄荷后先行赶车离开,大郎跟着热情的药童搬一筐筐薄荷去过称。
七月的天哪怕不动都闷热得很,更何况成日坐在炉火烧得旺盛的灶前。
她照旧拿出六瓶薄荷油,用吊绳绑着沉入水井,用来析出薄荷脑。
和先前的一样,处理好的干薄荷堆放整齐,那些切掉的无叶梗则留着回头引火用。
“没想到你一把年纪记得这么清楚!”
接下来两天,钟映菱将心思放到晾晒的那批薄荷上,时常过去盯着。
“算算时间,那些薄荷晾晒到现在早就干透,是该运去卖了!”
“反正能赚很多钱就是了!”
三郎他们也赶回地里去忙活。
她也趁着等待的时间去吃饭,躺着歇会,接着又忙到晚上。
这回比昨天要简单快速些,半天时间就得到两桶更加澄清透亮的薄荷油。
钟映菱抽间隙出来指挥他们把薄荷放在厨房旁,又匆匆回里头坐在灶前继续守着。
火要一直旺着烧,很费柴火。
当然量要比先前少一些,毕竟蒸去了叶绿素、植物蜡和含量不多的水。
上回见过世面后,钟二叔对去医馆卖薄荷兴致不大,这会还是去侍弄田地重要些。
祠堂前那些薄荷还在晾晒,三郎四郎在那守着,到点就给薄荷翻面接着阴干。
钟映菱和大郎拿菜刀处理得干练,钟二叔和三郎四郎也配合得熟练高效。
“这回收了七百二十八斤薄荷不知道晒完有多少斤,能赚多少钱?”
她打开包裹,直接整个递过去:“李大夫,这是新做出来的薄荷油,一共有五十瓶。”
“薄荷真是高产啊!第一茬收了九百五十六斤,这回收了七百二十八斤,一共就一千六百八十四斤了,第三茬还不知道能收多少呢,这可比种粮食争气多了,价钱也高!”
钟映菱对这个转化率还挺满意。
因为只有一个双层铁皮桶,在第一桶排去水分后也装了九成满的薄荷油后,钟映菱等它降温后倒到另外一个木桶去。
钟映菱则跟着李大夫走到晒药院避人的地方。
从钟映菱家驶出村口前,有好些个村里人瞧见了,接着又在村里传开。
两百斤薄荷全部蒸馏完,薄荷渣捞出摊开放在竹匾上等着明天晾晒,两桶薄荷油也盖上盖子免得掉脏东西进去,钟映菱这才去洗澡睡觉。
这趟牛车是亮眼的,上头载着村里人惦念关注着的薄荷。
这边,钟映菱坐着马车到县城百草堂,卖薄荷非常顺利。
同样是盖上盖子放凉,到了晚上临睡前,钟映菱才拿了早先订制的小瓷瓶,将薄荷油分装蜡封。
“我瞧见大力家的牛车又去菱娘家载干薄荷,估计是要运到城里医馆卖了!”
等到薄荷阴干到叶子一捏就脆得碎掉,钟映菱又和二叔他们一起处理干薄荷。
新的一日到来,包了钟大力的牛车运薄荷去县城,钟映菱吃过饭就忙活起来。
钟映菱则一整天都耗在厨房里蒸馏薄荷。
稍后三郎他们推着独轮车运送鲜薄荷回来。
临近中午,地里的薄荷全部采收完,肥也施了,钟二叔一家回来休息,下午又去忙自家地里的活。
不久,钟大力赶着载满赶薄荷的牛车出发,车板上还坐着钟映菱和大郎。
无叶的梗切掉,薄荷段切成适合的长度。
李大夫激动接过,瞧见包裹里眼熟的一个个小瓷瓶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