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一支能歌善舞的团队,都是您曾经的母校出身,必能让您眉开眼笑。”那女人起身说到。
这群人见江沙不在又想偷偷给她塞男人了。江扼想,就不怕她也如江沙一样,会把她们的宝贝男儿撕了吗。
“上。”不过她也挺想看看的。
随着她不冷不热的话冒出,气氛一下便活跃了起来。
“少主,昨日见您在舞台上风采奕奕,本想与您求教一番,却一直愁找不到人,今日见到天子本人可算是”后面的话被江扼自动过滤了。
只见这桌尽头从两旁走出一群舞男。扭着身子曲着腕。
穿的也豪放,亮光照在他们洁白的身躯与半透的白纱上,最中间也打扮的最繁华的那一个,一身灰沙搭配棕发,与其他舞男的勒蛋装不同,他的被几层薄纱盖着,远看诱人的很,近看却是除了纱不看不出端倪,只能在他扭腰伸腿间才能窥见一二。
桌上的人都伸直了眼。
江扼有些无语,虽然舞男好看是好看,但这招式也太太土了。
只见那群男人绕了饭桌一圈后便轮番绕到她身旁,那位黑沙舞男与她对视一眼便羞涩的收回,却不料被裙摆拌了脚,整个人向江扼倒去。
江扼默默把餐盘推远,男人正好倒在她怀里,半个身子都倚在她身上,小鹿般的眼睛在她怀里颤动,胸膛的薄纱隐约可衬出饱满与两边粉嫩的凸起,修长的双腿与翘tun半坐在她大腿。那些舞男已然退到了尽头。
这漫长的意外里居然没一个人出来阻止。
她抬头看了眼,那些人倒是一个比一个还装啥,皆是一副震惊却将起不起的模样。
她干脆揽起这男人的腿,胯间的薄纱连带着被牵连起。眼看那严实遮住的风光即将显露,桌上的众女人们纷纷侧目寻找掩体。
那男人如受惊的小鹿般乱颤,却又不敢惊扰她,只好抓着她的衣襟小声说到:“少主不要呜”
手架在腿悬在半空,腿间的风光只需她再往上一点便会彻底裸露。
舞男不敢想象这次计划失败,江扼还不喜欢他的后果。她们家为了能够还亲戚的债把他卖了出来。
原本他是要被送给别的大人物的,可听说江沙不在来的是江扼,那群人便火急火燎的打扮好他送上来。
他的母亲好赌,经常输个Jing光又回家对着父亲大打出手。父亲受了伤便会加倍打在他身上。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男儿!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你妈她好赌就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我真该在你一出生时就把你浸了!”巴掌打在他本就刺痛的脸上,他闭上眼,眼泪从眼眶划出一道细线。
今天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一定要俘获江扼的芳心。可关于江扼的信息很少,她的性格还很像江沙
见江扼没再动他便抓紧时机爬上她脖颈,蹭进她怀里,这番动作让江扼本就握在腿根的手更是接近腿间。却又与腿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的呼吸吐露在江扼皮肤上,让她有些微不可察的痒意。
没一人敢在这时抬头,原先站起来的那个女人又把头埋进了餐盘,彼时安静到她能听见这男人的似平静却不住颤抖的呼吸。她看了一眼一旁的侍男,侍从便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不得侍男询问,江扼身上的外套便披在了男人身上。她站起身将男人放下。男人惊慌的看了她一眼,便紧随着侍男溜走。
江扼走回座椅前,她的手指按在餐桌上。眼神一一扫过所有人。
“”
低着的头们有个大胆的斜着眼眸看她,轰然炸裂的餐桌在中间塌了一个大洞。玻璃碎片擦杂着美食摔在地上。殿堂回响着碎裂声,她们惊恐的看着江扼。而后者默默收回了手,眼神看不出喜怒。
一把滴着鲜血的弯刀便从远处Jing准扼住那人的喉咙。江沙踩过血流成河的舞男们。
“哟,今天好大的阵仗。”沉赢跟在江沙身后伸着腰。
“胆子都被养肥了呀~诶,江沙,你说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吃胆了?”
“我是真的很久没吃了。”恶语踩着血河蹦跶。
那人跪在玻璃片上,头紧贴着地面。
“母亲。”
“江扼,碍眼的人——没必要留着。”
江扼也很无语,谁知道人头还能被抢呢。开玩笑,她本来也没打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