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冻死人。
&esp;&esp;他转过身,赤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翻飞,那双墨色的眼睛里,两簇火焰烧得越来越旺。
&esp;&esp;“备马。”他说。
&esp;&esp;“尊上要去哪里?”
&esp;&esp;洛焰呈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道微弱的契约纹路,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牵引——那牵引太弱了,弱到几乎捕捉不到,但它还在,还在告诉他,那个人还活着,还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好好地活着。
&esp;&esp;只要活着就好。
&esp;&esp;只要活着,他就能找到。
&esp;&esp;他攥紧拳头,掌心的纹路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了下去。
&esp;&esp;“霄霁岸,”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你最好给我好好的。”
&esp;&esp;夜风卷起他的衣袍,离火宫的灯火在他身后明灭不定。他纵身跃入云海,赤色的身影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朝着云海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寒光,义无反顾地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