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在学生会和她擦肩而过。冥冥之中见着她的发尾，路明非看见她愣了好久，觉得她很熟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就要一骨碌流出来。
“同学，你还好吗？”
“没，没事。”
她递给他一张纸，“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擦擦吧。”
路明非机械地擦着眼泪，模糊地看着她。她灵动地眨了眨眼睛，“我先走啦，下次见。”
直到她走了好远。路明非才回过神。
直到恺撒把他介绍给了他妹妹，“妹妹，这是今年我们学院的s级，自由一日的胜利者，把我和楚子航都放倒了。”
“你好，路明非。”
路明非被雷劈中了，他看着面前的人呼吸都不顺畅。妹妹，对了，对了，是这个词语！
“妹妹……”路明非听见自己气若游丝的声音，下意识地出口，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妹妹这个词。
妹妹对他一笑，灿烂得他就魂消魄散。
“我不要你做我哥哥了！”
“你在说什么呢？你不做我妹妹，我该怎么办？你是想让哥哥死掉吗？”
不知道是谁的回忆，目光遍及之处皆是红色的火焰和烧焦的土壤，是人类的末日。只有面前的人在记忆里如此的鲜明。
她拍打着他，“你到底是路明非，还是黑王？我现在分不出来你们。”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会儿清澈如青年，一会儿浑浊如兽鸣，小声安抚着她。
“我是路明非。”
“我是黑王。”
“我是哥哥。”
“我不要你做我哥哥了！我哥不见了，我要跟你分手！”
混沌，在她离开后开始崩溃。他哪都找不到她，眼泪都要流尽。
“不……不……”
他就是哥哥啊，只不过多了一些鳞片和翅膀而已，只不过……变成了龙而已。脑子剧痛无比，一边是爱她的哥哥，一边是末日的支配者，在脑子里打架。脑子疼得要裂开了。
世界沉寂下来。
咚，咚，咚，咚。
只有他的心在跳动。
你在那里吗。
暗红色的心混杂着黑色粘稠的血被他放在手上。
咚，咚，咚，咚。
他钻开每一瓣血rou，挑开每一根筋脉，都没有找到她。
心脏被他捏成碎片，爆裂开来。
下次，我也要找到你。
醒来的时候，他盯着天花板很久。
旁边是守床的恺撒，他慢悠悠喝着红茶在看学生会的任务。
“老大……”路明非扭头干涩着声音喊他。
恺撒见他苏醒很高兴，“怎么了？你刚刚突然晕倒了，现在好点了吗。”
“……”
路明非很小声地说着什么，恺撒听不清，只好低下头埋在他耳边听他说话。
路明非气若游丝，“你们家……招赘婿吗？”
恺撒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沙漠之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