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怼到自己面前来的巨物,只张口伸出小舌,轻轻舔弄哥哥的龟头和马眼,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略有些腥甜,鼻端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昨日洗漱的沐浴液,还是衣裤上残留的洗衣液香气。
她舔了没两下,虞峥嵘就抽身退开了,唇瓣相接,重重地吻在她唇上的同时,下身也重重向前一顶,早已胀痛不堪的性器抵住穴口,沿着因为过度高潮而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花径长驱直入,一路无阻,直接抵到了最深处,轻轻撞在宫口上。
空虚许久后被乍然填满的饱胀感和宫口被轻触的酸麻让虞晚桐爽得一下子就溢出了眼泪,不管不顾地哭叫起来。
“呃…哈啊……慢、慢点哥……太、太深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甬道内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胀填充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侵入其中的,熟悉又陌生的巨物。
虞峥嵘俯身吻住她呜咽的唇,将她过分招人的喘息和呻吟尽数吞下,同时胯下开始缓慢用力、规律地抽送起来。
“噗叽…噗叽……”
清晰的汁液挤压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考虑到妹妹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即便足够润滑也需要适应,虞峥嵘此刻抽插的频率并不快,每一次抽出,那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穴口都会不舍地嘬住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粘腻爱液。而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茎身都会重新挤开那嫣红的穴肉和紧缩的花径,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里面…咬得真紧……”
虞峥嵘喘息着,在虞晚桐耳边吐露出露骨的情话:
“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哥哥这样干你了?”
“白天军训的时候,看到哥哥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嗯?有没有想哥哥的肉棒?”
虞峥嵘虽然一个接一个抛下问题,但他并没有要虞晚桐回答的意思,或者说,即便虞晚桐不回答,他也早已知道答案,只不过故意拿出来逗逗脸皮怎么都练不厚的妹妹,看她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样子,好玩极了。
dirtytalk结束,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不再留情,结实的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狠撞进虞晚桐的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床架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在深夜的宿舍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啊哈……”
虞晚桐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因为双脚脚腕被铐住,她的双腿被迫张开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疾风骤雨般的侵入。
虞峥嵘早在先前试探式的进攻中中重新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每次顶撞时,龟头都会故意碾过甬道深处某处,然后前后浅浅抽送一下,确保一定会从敏感点上碾过,或者反复碾过。每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虞晚桐头皮发麻的极致酸爽,身下流淌的水根本没断过,只是因虞峥嵘的肏干而被挤成淫靡的白沫。
虞晚桐感觉自己快要被哥哥肏坏了,又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直接操晕过去。
身体仿佛一杯点了火的烈酒,烧得她意识模糊,醉得她泪眼朦胧,再也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用更加紧缩的甬道去绞紧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正当她被操得魂游天外,睫毛被眼泪和汗水糊在一起再也睁不开时,虞峥嵘忽然抽身而出,用还带着点喘息的冷淡声音下了命令:
“不许闭眼。自己掰开,看着我操你。”
粗长的性器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和爱液混合物,在空中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虞晚桐被这突然的空虚折磨得呜咽出声,下意识地扭动腰臀,渴求着被重新填满。
若是以往,她肯定会猜到虞峥嵘故意铐了她的双脚,却放过了她的双手,为的就是在此刻欺负她,但现在的虞晚桐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只想着快点完成哥哥的命令,让那给了她巨大的、过量的满足的粗长性器再度插进小穴,再度填满她。
她抬起和身子一样酸软无力的手臂,向下伸去,指尖颤抖地分开自己早已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两瓣阴唇,将那被操得艳红发亮、甚至微微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虞峥嵘眼前。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神情可怜得如同被雨水淋懵了的小狗,等着哥哥再疼疼她,再满足她。
“真乖。”
虞峥嵘奖励般地摸了摸她的脸,随即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两人体液、肏干许久依旧硬挺骇人的肉棒,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抵住她翕张的穴口,再次狠狠一捅到底!
“嘶——”
虞晚桐想惊叫出声,但嗓子实在哑得厉害,只能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虞峥嵘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肉棒顶端像是要凿穿她一般,重重碾过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些微疼痛的极致快感。
而没有哥哥下一步的指令,虞晚桐的手依然停在穴边,努力扒拉着穴边的软肉,此时虞峥嵘欺身顶撞,她的手指就被卡在哥哥结实的腹肌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