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承受着他凶猛的占有。
在又一次凶狠的深入中,她尖叫着达到了巅峰,后方甬道剧烈地痉挛绞紧。朔弥低吼一声,在她紧窒火热的包裹中猛烈地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深深注入。
两人都脱力般地倒下,紧密相贴,在极致的感官风暴后,只剩下满足的喘息和灵魂交融的宁静。
“咚……咚……咚……”
远处,新年的第一通祈福的鼓声,沉厚、悠长,穿透静谧的雪夜,一声声清晰地传来。那声音如同大地的脉搏,庄严而神圣,与室内激烈的心跳、压抑的喘息、锦缎摩擦的悉索声、炭火爆裂的噼啪声,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它既像是对旧日一切痛苦与挣扎的最终祭奠,更像是对这浴火重生、灵肉交融之新生的神圣加冕与祝福。
新年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映照着银装素裹的世界。积雪覆盖了庭院、街道和屋脊,纯净无瑕。四人穿着厚实保暖的吴服,踩着松软的新雪,咯吱作响,前往附近香火鼎盛的神社进行初诣。
“小夜,再裹紧些,莫让寒气钻了空子。”春桃仔细地为小夜整理好蓬松雪白的兔毛围脖,将她裹得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神社参道上已是人潮涌动,空气中弥漫着焚烧松枝的清香、线香的氤氲以及新年特有的肃穆与期冀。春桃指着神社院内那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絵马的墙壁,对小夜眨眨眼,笑容狡黠:“走,春桃姐姐带你去求一块‘学业成就’的绘马!心诚则灵,来年定能拔得头筹!”
话音未落,便自然地牵起小夜的手,灵活地汇入熙攘祈福的人流,转瞬消失不见。
巨大的赛钱箱前排着长队。朔弥从怀中取出一枚崭新的五円硬币,硬币在晨光下闪着微光。他将其轻轻投入箱口,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接着,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那根粗壮的、垂挂着巨大铃铛的铃绳,沉稳而有力地摇动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清脆宏亮的铃声瞬间响彻清冷的晨空,如同划破寂静的号角,呼唤着神明的垂听,也涤荡着每一位参拜者的心灵。
绫在他身旁,双手合十,十指纤纤,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雪光映衬下如同栖息的白蝶。她在心中默念着最朴实无华却重逾千斤的祈愿。
“求的什么?”朔弥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雪后初霁般的暖意。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去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
绫缓缓睁开眼眸,清澈如秋水的目光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坦然道:“家宅平安,四时相守。”
八个字,道尽她此刻所有的心愿,平淡却无比珍贵。
朔弥眼中漾开如春水般温柔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走到一旁的绘马架边,拿起一块崭新的、边缘光滑的空白绘马,提笔蘸取饱含墨汁的毛笔。
手腕沉稳有力,行云流水般写下昨夜书斋里那饱含深情的联语:“同栖连理枝”。他走到挂满祈愿的木架前,目光逡巡,特意寻了最高处、最向阳的一根枝桠。踮起脚,手臂伸展,郑重而虔诚地将那块承载着誓言的绘马系上。
深褐色的木牌在晨光与雪色的辉映下,显得格外醒目、高洁。
“再加一条,”他回身,深深凝视着绫姬,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刻入骨髓的誓言,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岁岁与卿共沐初雪。”
回程的马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木质车轮碾过新雪,发出规律而令人心安的“咯吱”声。车厢内暖炉烘烤,暖意融融。
玩闹和参拜消耗了所有精力的小夜,早已枕在春桃柔软温暖的腿上,裹着厚厚的捻线绸毛毯,睡得小脸通红,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笑。
绫斜倚在车厢壁上,闭目假寐。马车轻微的颠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倾斜。朔弥不动声色地挪近,宽厚坚实的肩膀稳稳地承接了她的重量,让她可以舒适地倚靠。
宽大的袖袍之下,无人可见的私密空间里,他的拇指正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与确认,反复地、一遍遍地摩挲着她纤细手腕内侧——那里,昨夜情动忘我时留下的几道淡粉色指痕尚未完全消退。
那痕迹如同一个无声的、刻入肌理的烙印,是昨夜灵肉交融的印记,更是他对她此生归属不容置疑的确认与封印。
车窗外,雪后初霁的阳光异常刺眼,将银白的世界照耀得一片辉煌,而温暖的车厢内,只有绵长安稳的呼吸声交织,弥漫着劫后余生、尘埃落定的宁静与圆满。
马车停在覆着厚厚新雪的宅邸门前。青翠的门松戴上了洁白的雪帽,注连绳上悬挂的蜜柑和纸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春桃抱着依旧熟睡的小夜,小心翼翼地踏着石阶上薄冰覆盖的凹凸处,步履稳健。
绫随后下车,在门前洁净的雪地上驻足。她下意识地回望来路。洁白的雪地上,清晰地印着两行并排延伸至远方的足迹——
一行宽大、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深深陷入雪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力量与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