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纤月,“……”
——可不就是你来了,人家就走么!要是再不走,那等着的还不知道什么了!
“是!”
夜凌璟似有责怪,只是眼中已然轻松。
容纤月“噗哧”一笑,这倒是,人家毕竟守了她好一阵儿
……
下一刻,几乎同时跪倒,
额头上鲜明的青色赫然。
“都是奴婢的错!”
容纤月弯唇,语带娇嗔,“皇上刚才不还说要太医过来么?”
“纤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觉得只是睡了一觉!”
容纤月方转头看向夜凌璟。
“皇上!”
夜凌璟拍了拍脑门,面有无奈。
“倒是听你家娘娘的,怎么就不知道事从权宜!”夜凌璟微微凛了神情。
所以,这是那位皇帝才看到这么大的活人吗?
夜凌璟脸上的低沉之气瞬间散去,只是转眼,就又已经是淡若潋滟之姿。
“——朕总不会愧了容家之人!”
“请皇上责罚!”
双手扶起容纤月,“可好?”
……
春桃忙应,“奴婢是要请的,可皇后娘娘说……”
一顿,夜凌璟眉角一挑,
“春桃!”
殿内,片刻寂静。
春桃,“……”
夜凌璟大步而来,不理会前面跪倒的容宗瑾春桃等人,径直到了容纤月身边,
这厢容纤月刚开口,夜凌璟已经抬手一拦,“纤纤,朕知道你心疼,可……”
闹?”
“只是睡觉?”头顶上的声音似有不悦。
“这是什么话!”
夜凌璟的唇角不可察的一扬,“宗瑾果不愧是温润公子,倒是连朕也说不出什么过错来!”
容纤月一叹,摇头,依偎到他的怀里。
容纤月唤过春桃,低低的在春桃的耳边说了句话,春桃领命,退了下去。
……
仍跪在地上,还没有起身的春桃俯首,
“可觉得哪里不好?”
悄悄的抬眉看了眼身边的男子,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大尾巴狼。
“快起来吧——”
“宗瑾这额头……”
“下去吧!”
“宗瑾与皇后聊得如何?”
恭敬垂首,退了下去。
夜凌璟手臂一伸,就把容纤月揽到怀里。
夜凌璟倒也没有往春桃离去的方向看一眼,只是看着容宗瑾的额头微微皱眉,
容纤月,“……”
砰然而来的声音激的容纤月心头一颤,春桃更是惊得唇角泛白。
夜凌璟拉着容纤月坐下,看向春桃,“可请了太医?”
夜凌璟讶然,侧头看向容纤月,“莫不是因为朕来了,就聊完了?”
容宗瑾微微凝神,“是!臣领旨!”
“咦?宗瑾也在?”
“是!”
“参见皇上——”
“……”
容宗瑾垂首,“臣正要告退!”
里面的众人闻声转头。
还装!
春桃唯喏退了下去。
容纤月暗暗扶额,低低的吩咐着春桃。
夜凌璟与容纤月并肩相坐,手臂搭在容纤月的肩膀上,相依而偎,眉目认真,似乎是很想要继续的说下去。只是眼中清湛早已经灼了容宗瑾的灵台。
“皇上恕罪,都是奴婢的错!”
夜凌璟又唤住,“回去告诉容相,今儿失了麟儿,朕也很是伤心,不过,她虽有不虞,性命总也无碍——何况,还有皇后在!”
容纤月默默翻了个白眼。
言罢,容宗瑾一头重重的叩在地上。
“臣告退!”容宗瑾躬身,
夜凌璟冷哼,还没有说话,一旁一直被忽视的某人铿锵抬头,“是臣之罪!若非皇后娘娘想要见一见娘家人,也便不会有此纰漏,还请皇上降罪!”
眼睁着下面的事和春桃无关,就别在这里等着谁突然想起什么来的借题发挥了。
温和低柔的声音和刚才当着容宗瑾的面儿,俨便像是两个人。
容宗瑾垂首,“是臣一时不察,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
容宗瑾的额角也是一抖。
察觉到她的柔顺,夜凌璟的眸色微深,“今儿可是把朕吓了一跳!”
“哦?这么快!”
“是!谢皇上!”
“啧,倒是朕忘了!”
容宗瑾起身。
春桃连声的说着,脑袋也磕到地上。
容宗瑾就要走。
“好!去吧!”夜凌璟颌首。
容纤月抬眸,笑着点头,“嗯,只觉得神清气爽,像是重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