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比黑夜更黑。天。突降大雨。
小二狠狠地扔掉半截纸烟
没有学会飞之前
在中国南方的灯火里
这是鼎沸的时刻
关于劫富济贫。那一天终于到来,袖管下的风声里
某时或某事以前
南方,或者北方
日子还是平常
我总担心会折断骨头
现在,城市衣冠整齐
2006-6-21
大声喊叫后,无故地想起天晴。
善于跑动,在父亲的建筑里捂着耳朵
要像一只琥珀,把欢乐和痛苦凝固
编者按 有一些人,仿佛天生是诗人的材料,一张键盘有如开启百宝箱的钥匙,只要敲击下去,那些颇具魔力的文字就会绵绵流泻而出,令人羡慕不已。作者边子应该是这样的一位高手。对于作者这组诗,显示了他的实力,诗意蕴蓄,着力点匪夷所思,既有生活,又有艺术。 只是需要找到出口
打铁多年,曾多次虏获春天
对着电视机骂起来
阳光,在窗外啃着草皮
以这样的速度老化身上的骨头
窗口是四边形,口袋里的火机是四边形
撕裂一些关于夜的词句
在恍惚里,我们好象度过好多时光
我甚至怀疑雨滴也是四边形
一场六月的雷雨
罗纳尔多也让人失望
风呆在路口,有点燥热
穿拖鞋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倒啤酒瓶
现在我放松多了
逐渐脱离物理的意义。
秋分过后
宽银幕电影,绿林起义,可卡因
关掉灯。电视前,有飞虫来回地飞。
偶尔响起柴油船过江的汽笛声
一直在寻找一株木棉
骑在弧形的犁耙上。玉米杆在山坡摇头,弯腰
世界杯之北京时间二十一点
或者消息,注定在同一场春里老去
空空的响声好大。不在状态。像今晚的巴西队
经常坐在阳台,被夜色灌醉
一度置疑阳光的湿度
习染着很多恶习
我们遵循自然规律。
在雪夜里和伙伴们追一只兔子
其中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根
像一枚果实
世界杯之北京时间凌晨n点
雷雨
我以前大声喊叫
大人物光临。桐子花撒满离去的路。
走路,看电视
都记得。那时,从天边涌来一朵血黑的云。
没有风,四面很安静
找不到具象可述的形而上
某个往日,踏青东门。
我啃着纸上的光影。一个下午
美好地像一只昆虫的翅膀
在江南某镇的酒馆喝酒、打架。直到一天
像中毒一样迷醉。
除偶尔听到夜里瓦片声响
春将尽的时候,我才知晓
在一样的横竖撇捺里,学会安分守己
多年后,我出土的体态
同一座城
几年过去。狗吠的阴晴。河水开始枯竭
所有人开始谈论传闻,关于见血封喉
油菜花此时谢了,蜜蜂迫降在窗口
2006-6-21
从唯物主义、火烧云、子弹
我配置伞,也适当地配置着郁闷
它在一场雨的侵蚀里,被逐出了城
“像情人的血,也像情人的眼睛”
也不曾得到木棉的影子
中途阳光和风吵闹几次
静坐,窒息,兴奋,到最后
排着队走在纸上,扛着黑色肋骨
2006-6-21
一些在手心开落,一些在嘴里嚼碎。
我手上的时针安静
那时,我看了下窗外泛白的天色
坐在辞典上迷醉
以及北京时间凌晨n点。
路过小镇的人们
四年一箭,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时空恍惚
用目光摩过它们的背脊
我像一只蚊虫,开始适应黑和逃生
远处有灯火闪烁
人们开始在另一纬度狂欢
最后栖在灶膛的火光里。我出去生活。
到覆水难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在狂欢之外:说话,点烟
2006-6-18
熔试在铁水里
要说集体痴迷,我想起多年前
2006-6-27
准时走出工厂的大门
一颗尘粒
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