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撤出手臂,冷淡地走向窗口。
要是事情败露,她根本无处可去。
甄真是不知道薛玉的想法,在她看来,这不仅是为了报答燕宁推荐她进研究所,也是为了自己。
如果燕宁垮了,无名声无任何成果的她的处境会怎样?
连歌正和他说话,见脸色和进食堂前变化很大,侧脸紧绷,神情凝重,不由好奇地问:“燕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甄真和薛玉钱晓分别后,径直去实验室。
薛玉意外的看着她递来的牛奶杯,茫然不解:“你…”
“我认为,知错会改的人比认识不到自己错误的人,更可爱。只看你,愿意做个可爱的人,还是丑陋的人。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需要我多说你自己就能想明白。”
薛玉接过她的牛奶杯,迟疑道:“你真的,不会说出去?”
甄真道:“这要看你怎么做。只要燕宁实验室的成品没有问题,那么,即使我说出去了,也不会有多少人信。可要是出了问题…”
薛玉看了她几秒,说:“你问。”
薛玉垂眸:“我明白了。我相信你,如果你真要害我,应该等我下手后再阻止,而不是下手前…”
“坐下来吧,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做,安心做自己的研究,我就不会说出去。”甄真轻声道。反之,她则会把录下来的影像公布出去。
薛玉离开了东大楼,走在路上后知后觉想起来,为什么她下手的时候,刚刚那个女人会恰好在?
薛玉捧着牛奶杯,抬眸看她:“你没听说过我的传闻吗?”
一如既往地,身边跟着钱晓说昨天实验失败后的心情。
“我那有很柔软的毯子,特别舒服,没用过的,送你吧。”
甄真看她一时半会缓不过神,转身去泡了杯牛奶,递给她。
甄真来者不拒:“好。”
“如果是,你靠勾引优秀的研究员得到他们研究的成品的传闻,”甄真点头,“我听过。”
“你来这的原因,是因为燕宁没选择你,还是嫉妒他才能?”
连歌打量他几眼,试探着,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想挽着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甄真心想她应该还不相信她不会说出去,用东西讨好她,让她闭嘴。如果不接受,会被误认为是其他意思。
薛玉喝完了牛奶,落寞道:“无论那个地方,男人总是比女人占优势。我不借他们的名声,怎么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否则,我一辈子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连歌手还举在半空中,缩回来也不是,伸过去也没脸,尴尬地垂下来,眨眨眼,恢复原态。
“我不否认你的出发点,”甄真拿过她喝完的牛奶杯,转身去水池清洗,“你想要什么样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做今天这样不入流的恶行,就够了。”
“没事。”
到了实验室不久,甄真打扫了卫生,人也陆陆续续进来了。
“喝了牛奶,镇定一下,回去休息吧。”
难道,她早就知道有人盯着燕宁的研究,期待他失败,所以天天守在那里?
如果真是这样,这女孩也太有心了,为了燕宁做到这个地步,她应该…比她还难受吧,看着燕宁天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己摸摸留下来守护燕宁的实验成果。
问您一个问题。”
薛玉知道,自己不是嫉妒燕宁,更不是怨恨燕宁没选择她,只是不甘心。
燕宁和连歌一起来食堂,他看到甄真身边的薛玉时,目光闪烁了一下,移开视线,抿紧唇。
薛玉愣了愣,随即陷入沉思。
甄真道:“别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现在的研究是靠自己。你不是很聪明么?根本没必要靠男人。”
“还行。”
第二天早上六点起来,甄真先会宿舍洗了个澡,洗漱完才去食堂吃早餐。
钱晓不满了,吃了口包子,说:“我有个很舒服的抱枕,也送你啊。”
冲动未遂后,她心凉了大半截,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很不值得,就是为了让燕宁吃点苦头罢了,就冒这个险。
“你不鄙视我吗?这里,可没有女人不讨厌我。”薛玉道。
钱晓本以为像甄真这样沉默寡言、不为所动的人,除了她没人会主动靠近,谁知道…
钱晓:“…”
薛玉笑眯眯地端着餐盘坐在甄真另一边,并热情地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针孔摄像头走前安置好了,哪怕有人趁她不在偷偷进去做手脚,也有迹可循。
钱晓:“…”她能不能说不好!
甄真摇头:“不用了,谢谢。”
薛玉低下头,捂着脸,沉默了很久,浑身发抖,她差点犯了大错。
薛玉显得很热络好谈:“对了,你叫甄真是吧。昨天睡得好吗?”她指的自然是在实验室睡得好不好。
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