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伸出舌头舔舐宋昊天的掌心。
我真叫了,他又不准我出声。
他开始高频地在屄穴里抽插——手指每一次进入的深度都没有很深,但却刚好戳在前列腺嗨点上,而且轻重适宜。
我抑制不住地浪叫起来。
这狗逼!
别说宋昊天听到后呼吸加重,就连我自己听到这淫荡叫声后都想操操我自己。
再者,我虽然跟宋昊天不对付,但我很清楚他的为人。
这么一想,老子可真是天生的绝对1号——自带男人诱捕神器。
我感到腹部发烫,一大股淫水从屄穴里喷涌而出,就跟尿了一样。
前者顶多能迎来众人艳羡的目光,后者则不单单是艳羡,更多的是震撼、崇拜、不可置信,甚至还可能感到恐怖和威慑力。
“啊嗯……”
光靠鸡巴,我可真发不出来这种又软又绵的声音。
宋昊天笑道:“逼都已经这么湿了,叫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嘴巴前的手掌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这绝对是“身怀名器”。
他谑笑道:“你堂堂‘豹王’还怕叫出来吗?”
我就算身经百战也不能逃脱他这“黄金手指”的奸淫。
这种强烈的征服成就感可不是操弄一个绝色大美女就能比拟的。
屄穴被手指操得太爽了。
我这口屄穴竟是出水如此汹涌泛滥。
“呃嗯……”
就拿宋昊天所率领的杀手组织来讲,他的“贪狼组织”有“三不杀原则”:一不杀老弱妇孺,二不杀民族英雄,三不杀廉政好官。
宋昊天这个心机狗显然就深谙此道。
这人一手操弄我的屄穴,一手捂住我的嘴,垂眸盯着我笑道:“这门不隔音,你想让别人都听见你挨操吗?”
这狗逼见我仍旧如此“忸怩”,果然被我激发出了更为深重的欲望,手指强势又恶作剧地在穴内更为放肆地挞伐。
宋昊天低笑一声道:“骚货。”
他虽然行事乖张,但很讲原则。
就这样的巨大虚荣感,试问哪个男人抵挡得住?
我反而还趁势浪叫。
跟老子玩这套控制手法,真当老子是什么好拿捏的毛头小子吗?
宋昊天没有闪开,这一波淫水直接喷了他一
他伸手指往我嘴里塞,想我给他舔一舔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宋昊天估计也被我的屄穴骚到了。
我心中哼笑,舔过这一下之后就不舔了。
宋昊天得了爽,哪里还受得住这种寂寞?
这人手指抽插的深浅没什么规律可言,但却每次都勾得人欲罢不能。
真的,屄穴加鸡巴,那绝对一捕一个准,哪个男人能逃脱得了这种陷阱?
我大可以凭这口屄穴哄得男人上了床,等到提枪上阵的时候,老子再拿鸡巴奸了那男人。
阶,那就要抛开条条框框的束缚,甚至要跟菜鸟阶段的规则反其道而行之。
我偏不舔。
屄穴越来越爽,我的呻吟也越来越压抑软腻。
“呃……”
就这种骨子里讲正义原则的人,做不出那种四处宣扬人家床笫之私的下三滥事情。
穴内升腾起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很涨但是又很爽。
我听到了“咕噜”一声水响,动静不大,但在飞机洗手间这种逼仄空间里就显得很清晰。
我所率领的雇佣兵团代号“黑豹”,我作为总团长,外人都尊称我一声“豹王”。
屄穴里越来越涨,我感觉很不对劲。
只靠几根手指就把不可一世的“豹王”奸淫成了不断浪叫的骚母狗,这换哪个男人不觉得爽?
我心中嗤笑。
我忍不住双手都握住了宋昊天的胳膊,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屄穴里的骚麻一样。
我不叫的时候,他想方设法地让我叫。
嗐,谁能想到这口屄穴能带给我这种反应呢?
我突然有了些奇思妙想。
我哪能不明白宋昊天的那点心思?
可我的屄穴骚不拉几地对这种粗话表示热烈欢迎。
这个时候,宋昊天反倒来捂我的嘴了。
我的鸡巴代表大男子主义表达了强烈的抗议。
我越是这般做作忍耐,宋昊天就越是抠挖得起劲儿。
我低垂着头,了然又轻蔑地勾了下唇,继续压抑住叫声。
反正就算他说了也不可能有人信。
试想一下,你给人说“我操了地球球花”,跟你说“我操了世界第一佣兵团的总团长”,两者震撼效果能一样吗?
我半张着嘴叫了一声,躬身靠在宋昊天的胳膊侧面,做出一副极力忍耐呻吟的模样。
不过,我既然敢让宋昊天指奸我,那我就不怕他把这事拿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