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根根蜷起,握成拳,跪趴在床边,感觉到自己的两片臀瓣都被一根粗大的东西分开,烙铁一般坚硬的圆端磨蹭着她早已经濡湿的穴口,进入一点点,却不过分。
全程面无表情,仿佛陷入惊浪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哑声轻叫,胡乱挣扎,已然顾不得自己下了怎样的决心,才想让他今晚留下来。
小雾低头,“嗯。”
她乳头微颤,轻咬唇瓣,抑制住即将从口中溢出的轻吟。
裴译忱嗓音低沉,“放心,记着。”
着他的手指蔓延到全身各处。
圆头粗大,肉红发烫的撑开她的隧道,碾着那层透明碎裂的薄膜边缘。
她叫得声线发颤。
淅沥地锐疼快速而强烈,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皮层,让她整个人忍不住蜷缩,声线也发哑。
既酸痒
“跪到床边去。”
她转过身,膝盖黏在床边,袖口中伸出一截柔细白皙的腕骨,小声说,“我好了。”
他的神情藏进阴影中,只有胯下的动作不停,缓慢地往两片白肉中挤。
裴译忱早已经站在大床边缘。
屋内传来一阵曼妙的音乐,叮叮咚咚,像是门口摇晃的风铃声。
裴译忱嗓音瓮沉,整个跨骑在她身上,深入,撤出,再深入。
“喊主人。”
湿润唇瓣留下浅淡牙印,粉嫩青白,一层薄皮。
说话时,他粗硬发烫的东西再一次顶到小雾的穴口。
滴染在深色地毯上,很快晕湿一小片。
神情隐没进昏亮光线中,令人看不分明。
像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娃娃。
小雾狠狠喘息,额角出隐隐浮现些细密的汗珠,胡乱摇头。
“裴先生,明天来的时候,不要忘记帮我带上次拍卖会的包包。”
“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了。”
后面的话小雾听不清了。
他微微垂眼。
她面色泛白,身体无言的颤抖,润白的脚背也绷紧蜷缩,随着汹涌的浪潮溢出些破碎的呻吟。
甬道被撑开到手臂大小,硬挺的东西在深处狠狠捣弄,透明色液体黏附湿润的花蕾,随着起合动作噗嗤下坠。
偏偏在这个档口上,裴译忱往前一步,按住她的背脊,往上掰。
“裴……裴先生……”
肩头被男人粗粝的大手扣着,往后掰,甬道深处被男人用巨大狠狠填满。
甜美女声从手机扩音器中传出来。
看着裴译忱从体内撤出去,面无表情拿起手机,按下外放。
鼻腔中溢出些轻重交错的喘息,温温热热。
耳尖也红,红得发热。
"不……不要再进了,进……进不去的……"
像是意识到什么,小雾忽而有些紧张。
像刀刃劈开豆腐,缓慢而坚定。
他不再多问,语气寡淡。
格外疼。
“好疼。”
后臀被一双大手扣的动弹不得,前进不能,后退也不能。
视线顺着她若隐若现的蝴蝶骨往下扫,划过优美的背脊曲线,到白皙光滑的两个臀瓣。
酸胀与撕裂一般的疼痛从甬道深处翻涌上来,绵绵痒意裹挟其中,刺激她不断从口中溢出碎言片语。
小雾紧咬下唇,面色发白。
“从第一次看到这件衣服的设计图,我就知道它适合你。”
裴译忱抚蹭她乳头的手指一顿,眯着眼睛,眸光深浓,“只是这样?”
“啊……”
高大的身体紧贴背脊,黏腻的薄汗互相交融,裴译忱的声音在刮她的耳边,酥麻低沉,“长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美人。”
“忍着。”
她怔忪。
被裴译忱贯入的地方娇嫩濡湿,渗出些透明黏腻的液体,小小的甬道如数撑开,滚热的嫩肉软泞叫嚣,敏感的褶皱尽数抻直。
手指紧紧攥紧床单,优美的脖颈细直白皙,像被捋抓翅膀的天鹅,透明睡衣下是细瘦紧绷的背脊,随着男人深入抽出的动作弯弓成弧,对称的肩胛骨漂亮挺立,染上红晕。
因为裴译忱的巨大已经全须全尾撞了进来。
“实际上只是个被人摸就乖乖打开小穴的……”
下意识闪避他的问题,断断续续地说:“您带我下岛,已经是……我的主人了。”
眼尾泛着晕红的水汽,身体被摆成狗的样子,羞耻的翘着屁股,被男人自上而下狠狠贯入,每一下,都像是一次惩罚。
她紧咬牙关,还是没有忍住。
挤到穴口,穿过她粉嫩闭合的花瓣门,借着滑腻的黏液往内送,劈开柔软花谷,卡至窄小的隔膜。
也是这时。
胯下的东西坚硬硕大,顶在她臀瓣中央。
小雾没敢真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