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很淡,我有些不确定。
我真的服了,这人是不是精虫上脑了?天天逮着我的鸡吧撸,他没有鸡吧吗?怎么,撸我的更有感觉?
我又试了一下,「丝毫未动」,这是个残忍的事实。
beta怎么你了?!
我摇头拒绝。
而且好恶心哦。
抖了抖唧唧上的尿,我正准备拉上裤子。
「我好困得,想睡觉。」
一具高大的躯体贴近我的后背,宽大又修长的手环住我的腰,一阵热且湿润的风袭过我的颈窝,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侧脸,如蛇般的舌头舔舐我的耳后,最后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这个事实。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齐誉北?」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花洒流水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
随后与他擦肩离开,自然也就错过了oga抬头后闪过一丝决绝的眼神。
他含着我的耳垂,语调模糊的回答。
我猛得用手肘向齐誉北的腹部重重重一击,然后一条腿顶出前面的墙壁用力一蹬,他被我甩到了门上,腰间似乎撞到了门把手闷哼一声,同时我的裤子也随着我的动作完全掉在了地板上。
对此我的评价是:
与他之前的羞涩,纯情,有着巨大的反差,形同两人。
「操我吧。」
老子鸡吧要磨出皮了。
我奋力挣脱,却无济于事,两只手臂牢牢的锁着,仍困在这个像是牢笼的怀抱。
你觉得你的语气是在问我吗?
「宝宝,今天中午去见谁了?身上有股骚狐狸精的味道。」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
他反射般放开了我,下一秒又凶猛的把我压到墙壁,大手捧住我的侧脸,长舌迅速灵活的钻进我的口腔,不容置疑的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处,吮吸着我的舌头,像一头巨兽狂野又放荡。
「等等!」
[别撸了」
「宝宝染上了臭味,我帮你洗掉好不好。」
一吻毕。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我用力擦着嘴,直到唇传来微微刺痛才停下手。
齐誉北坦然的接受了他是个癫子的事实。
他缓缓收紧的双手又放开,最后像是羽毛微微轻抚一样吻了吻我的眼睛,才说「那我帮你洗,好不好。」
骚狐狸精?
随即开始上下的撸动,很原始的套弄动作,没有再增加其他的刺激。
「呼」
他两只手很温柔的捧住我的脸跟刚才狂野放浪判若两人,不过猩红的双眼戳穿了他的伪装,昭示着这人内里并没有表面平静温柔。
「生日宴过后,我不会在来烦你了」
当然。
stron
我又加重了语气。
「我给你带来困扰了,对不起」
齐誉北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松开了我的唧唧,反头却打开了花洒。
我这么弱鸡?!
冰凉的水渐渐回温,浴室里弥漫了一团团雾气。
你妈。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真的在辨别我身上的「骚狐狸精」的气味。
我睁着眼,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好似已经沉迷在这个吻里内心毫无波澜,仿佛置身事外。
「不要。」
「嗯。」
「别撸了!」
我轻呼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痒,麻,恶心。
我答应了,这只是一个小事,总比被这个人缠着好。
「是啊……」
回到宿舍,我赶紧解开裤腰带把憋了一路的尿释放出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齐誉北,你又发癫了。」
一丝丝像是玫瑰味的香气钻进了我的鼻腔。
就是舌头要被吸麻了。
他微凉的手掌从我的腰间转移到我的性器上,很轻柔的抚摸了一下,随后缓缓收紧,毫无间隙的包裹着柱身。
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虽然已经被他们浪费一半,但应该也够我睡了。
「看见宝宝又去见了那个骚o,我确实要疯了……」
又热又湿,怪异的很。
我来宿舍的目的不仅仅是撒泡尿,最重要的是来补觉的。
「但我还是想邀请你去我的生日宴,就当是最后一次念想,可以吗?」
我本就没有拉上的裤子,被齐誉北轻轻一扯就掉到了膝盖处。
嗯。我竟无言以对。
毫无波澜。
我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挂起一抹微笑,只不过嘴角的弧度很浅。
「可以。」
冰凉的水流带着一定冲击力滋在了我的身上,校服慢慢洇湿紧紧贴近我的皮肤,背后还有一个人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