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反思了一秒，伸手将人抱紧了些，脑袋搁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清甜的味道。
慕节来的时候是晚上七点，现在撑死也就九点半，年轻人哪有这么早睡觉的。
像溺水的人，太想抓住一根浮木了。
他转而说：“早餐想吃什么？之前包了芥菜饺子，炸酱也还有些，可以做炸酱面。还是你喜欢三明治？喝豆浆还是牛奶？”
被子扯过来，给他盖上。
把后面那句“但是我工作也很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陪你”给吞进肚子里。
反正两三个月，肯定能找机会回来的，他可不想等太久，等到人淡忘了他，归于平静。
慕节不挑食，但吃东西也可以看心情。
从晏清凑近的时候，他就屏住呼吸，心尖发颤地等，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有种春光满面的感觉，虽然春节刚过，倒也不至于心情也跟着到春天啊。收敛一点，他对自己说。
“好，那我先去洗漱。”晏清这就起身。
“哎。”他声音低哑，慕节听着心痒。然而想起自己的事，又觉得要跟他提前说好，“我明晚要进组了，新电影开机。在横店那边，可能三两月都不回y市，到时候微信联系？”
于是镜子里那个人调整到平时的表情，但是打开门走出去，嘴角还是忍不住扬起。
在顾虑什么呢？同床而眠对刚认识不久来说还是太亲密了吗？是不是该耐心点慢慢来。
晏清虽然那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找时间去横店看他。
慕节想起他择偶标准里的那句，“长相过关，约p也行”。好吧好吧，炮友之间的模式就多了，可能说好了，约着在哪来一发，不一定要一起睡一晚上。大家都忙嘛。
晏清也和他父母一样，不习惯许诺。
慕节勉强接受他的答案：“好吧。”
慕节觉得自己
不知道做了多久，应该差不多有一小时。
“慕节。”
公司刚有起色就受人打压，也是咬着牙扛过难关，养精蓄锐之后才敢反击。
慕节的耳朵很敏感，周围的皮肤也是。
像是沐浴露的香味，但又不太一样。人类的皮肤温热，从毛孔外蒸腾过，会发生些独有的化学反应。他知道这些，但是，好香好香。
慕节没想到在家吃早餐也能这么多花样，但是搁晏清身上，这一切都很合理。
况且现在天气还没转暖，晚上出去外边肯定冷得很。慕节现在不着寸缕，要起床穿衣回家也懒得动弹。再说了他本就打算好了，今晚在他这里过夜来着的。
慕节想起刚刚晏清说的这话，既然今晚是约来的，那关系定位就是炮友了。
这条路走得太长，又太寂寥了。
以至于有人笑着抱住他的时候，给他一些甜分，他就能心动不已。这算不算一种自卑，过度的心理投射？
“没弄脏些什么，你想再洗个澡么？不洗的话，今晚留这儿睡一夜吧，外边风冷，不方便回去的。”晏清说着，连着被子把他抱住，低头嘬了一口他丰满的唇珠，“你看成吗？”
……也不对，长期约炮才是炮友。
“好。”晏清掐了一下他的腰，心情很好地说，“你这是在报备行程吗？”
别啊。
“之前不约，只谈对象。”
明知道不该心急，仍然不管不顾地想要得到，想要去贪恋这份美好，即使一无所知。
洗漱完之后，慕节整理了一下头发。
虽然……也没确定关系，还没熟悉到他能提意见的程度就是了。
慕节穿回自己那身衣服，他一般不会连着两天穿一样的衣服，中午之前得回家换一身。
他只说：“会联系你，你也要及时回复。”
晏清舔了下他的耳垂，声音落在他耳边：“慕节，陪我睡一夜吧，好不好？”
所以这算是一夜情？
但晏清这话，意思就是留他过夜。
晏清见他没有立刻答应，怕他犹豫太久，忍不住想催促。从身后看不见表情，他跪了一步，面对着慕节的侧面，见他似乎在考虑了，有点高兴但同时有心里酸涩。
面对恋人的不忠，也没办法立刻放手，总在奢求一些顿悟悔改，直到事实摆在面前。
慕节觉得为了自己的快乐，他还是得主动出击，起码再预约个四五次的。
大学提前毕业，面对导师挽留，他曾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去到陌生的城市。
慕节今晚，能做的都不挑，也不管自己东西学杂了，没法专精。
不料他居然搞偷袭。
要是晏清赶他回去，他才要有意见呢。
“我选炸酱面，要加辣。想喝果汁。”这种随意点餐的感觉真的太好。
慕节吸了口气，挑衅地看向他：“那你会为我洁身自好吗？主动联系我，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