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怀昼双手紧抓着被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沈怀昼被这话惊得难以置信,他皱眉看着沙发上的人
他突然感觉喉咙干干的,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事实证明他确实还没睡,沈怀昼走进来才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安静的看着书
许今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沈怀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许今拿着药膏走进来,见沈怀昼满脸不自然的坐在床上,走近问道
然而他很快就知道沈怀昼在躲什么了,他目光移到沈怀昼的下体,却看见了那块异常的隆起,许今流露出一丝震惊,伸手去触,指尖碰到一处柔软,如同棉花一般陷入,他喉结滚动,难以置信,喑哑着嗓子说
“不是和别人约调去了”,沈怀昼回神把话说完,又接着说,“而且,就算我和别人约调,和你也没有多大关系,你现在也是成年人,应该懂这些道理”
沈怀昼一愣,慌忙掏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
沈怀昼喝了酒反应迟钝,又习惯了这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的压迫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向电梯
“你去哪了”
他震惊的望着这个多出来的女穴,软软糯糯,和个小馒头一样,微微隆起,上面一丝毛发都没有,白净光滑透着点粉,中间有一条细小的缝,正随着呼吸轻轻一张一合,他观察得入迷,门口的锁突然扭动,沈怀昼迅速抓起旁边的被子盖上
可他哪有许今力气大,非但没挣脱出来还反被擒住两只手
许今见他说一半不说,不温不火地问
“这是什么?”
许今自然不用他回答也知道是什么,他拍了拍沈怀昼腿根,示意他张开大腿,而沈怀昼早在调教中形成反射,身体比脑子更快
“抱歉,当时太吵了,我没注意看手机”
这才看见上面许今的五次通话,以及短信,这是他们被强迫加了联系方式的第一次通话,沈怀昼没有接通
这句话说得坦荡又正经,沈怀昼发誓完全没有任何旖旎的意思
“你怎么了?”
“……”
车里,手臂被那家伙抓得生痛泛红,他无可奈何扶了扶额,解决完这些人后才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回去
许今却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
许今狐疑地看他反常的模样,揭开药膏
“这些是我室友喝醉了,往我身上抓的,不是”
“不是什么?”
“我和大学舍友去喝酒,玩得嗨了,所以现在才回来,你不用担心,我比你还大几岁,不会出事的”
沈怀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底下多了个东西
“是可以操你的朋友吗?”
一个高中生,还管大人的事
被束缚的沈怀昼得知自己一定被看光的事实,早已羞愤得将头埋进手臂,他轻喘着,耻于回答
沈怀昼慌忙说道,要去拿许今手里的药
沈怀昼低头看看自己,又有些迷茫的望向许今
“给你后面涂药,昨天弄得狠了,擦破点皮”
自己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事和许今有什么关系,他们不过玩了几次罢了
说完,沈怀昼便没打算多待,走进电梯打算上楼
“你身上多出的伤哪来的?”
他抿了抿唇,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小孩,居然有一种自己很渣很不负责的错觉,于是又解释道
尽管内心吐槽,沈怀昼还是回答了他
“许今,我今天很累,不想陪你玩”
到家的时候沈怀昼已经困得不行了,他打开门,发现客厅还亮着微弱的黄灯
“你不对劲”
许今一把反抓住他的手,微眯着眼看着他
“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许今的声音又变回了一副冷清的样子,大概接受了这个解释
嗯?不是都凌晨两点了吗,许今还没睡吗?
“上个药而已,又不操你,躲什么”
“和朋友出去了”
“什么朋友”
“什么不对劲,没有,没有的事”沈怀昼心虚,此刻他身上还多了个东西,急切地要抽出自己的手
“你早点睡啊,不要学习太晚”
说到这他又停顿了
伤?
许今很少这么直接表达自己的恶意,他情绪一向淡淡的,可他见这人这时才回来,身上的酒味一进门便扩散整个大厅,露出的皮肤无一不发红,就连脸上都有痕迹,惹得他一时没控制住,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生气
可气氛突然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许今的眼神扫过他的脸颊和手臂,沈怀昼这才明白
许今面无表情地按住他的挣扎,一把掀开被子
他随口嘱咐到,正要走进电梯,又听见许今冷不丁的问
“伤不是被你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