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的妹妹叫什么?”
原来是为了妹妹要签名的。
他夺过本子,撕走了签名的那一页转身就走。
两个看上去高中毕业的女生互相推了几下,最终还是一齐上前。
“她在哪?”
……
回家的时候,司机说我的面色很难看。要是爸妈和哥哥看到的话……
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底翻滚的不自然,郑曈拉过她的外套,翻出口袋里的药瓶、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
“呜……不要……”
不听话的模样让郑曈微微恼火,差点又把她的下巴掐出红痕。
“请问是郑曈先生吗。”
明年的生日,我还能过吗?”
冰凉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林苡也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她在哪,你不是
然后……
乘务员甜美的声音响起,提示着飞机遭遇气流稍有颠簸,但他耳边尽是嘈杂的轰鸣。
“唔……”
他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林苡,按在纸上的笔尖很快就晕开一个墨点。
我该怎么办。
他只看过几次她吃药——尽管是她偷偷吃的。大掌握住她尖尖的下颌,让她张开嘴他便将药片送了进去。
“林芷。”
之前……虽然消瘦,但至少还有点婴儿肥的。
“我是郑曈,你要签名吗?”
“双木林,草字头,下面一个停止的止。”
即使在睡梦中,林芷仍在挣扎,柔软的小舌无意识地推拒着他。
这一次,经纪人拦不住他了。
一旁的经纪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目光又移到变得面无表情的男人身上。
喂完药,他也不纠结了,把附近的店里清淡的菜色点了个遍之后,才起身到书桌边上,拉开了抽屉。
浑身的血液瞬间灌满了大脑,郑曈握着笔的手不断颤抖,好一会儿才把那两个字写下去。
顶多之后再补偿给她就行了吧。
他伸出的手刚落在她的颊上,少女就哆嗦着侧过头闪躲,颤抖的睫毛在眼下洒落一片灰影,无论如何都散不去。
郑曈抬眸打量他——三十五岁上下的年纪,表情很温和礼貌,衣着朴素。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额上不一会儿就渗出冷汗,小脸煞白,连唇色都浅得像是被稀释过度。
“郑曈,怎么了?”
用签字笔在纸上写了个“to”,他等待着后面的字眼。
偷偷用了妈妈的腮红,应该不会被发现……
……
是……林芷的兄长。
他连忙侧头望去,她仍旧蜷缩在被子里,眼皮颤抖着却没张开,似乎是在做噩梦。
不就是……
郑曈忙站起身来,被他丢到大腿上的薄本便掉到了地上。
怪他吗?
郑曈捏了捏她的面颊,恍惚间觉得——她好像变瘦了。
抱着哥哥哭了一会儿,我骗他说是因为过生日,太高兴了。
两个女生小声欢呼着回到过道上,默默站在她们身后的男人才出声:
“谢谢郑先生。”林苡僵硬地勾起唇,眼尾却一动不动的,宛如戴上一个虚假的面具。
成名之后,郑曈就习惯了这样的状况,给她们签名的时候还很自然地感谢她们的喜欢——虽然大概她们也没怎么认真听过他的演奏。
怎么能怪他,他给她吃好喝好的,光是那张卡里的钱就抵得上她家所有的财产,她又有什么不满意?
“天哪,是郑曈……他的手好好看!”
“他是不是在开巡回演奏会来着!咱要个签名吧?”
“郑曈!郑曈!”
“郑曈!你要做什么!”经纪人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回座位,又弯腰把本子捡起来,“那个人是谁?”
对于其他人异样的眼光毫不在意,郑曈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迈向坐在位子上一脸冷漠的林苡。
郑曈看着手机页面发了会儿呆——他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往常她都是照着冰箱里准备好的食材做饭,那些东西多是家政买来的,自然符合他的口味……
……
男人嘴角弯起,将手里薄薄的本子递给他:“我妹妹很喜欢你,可以在纸上写她的名字吗?”
好疼……
他还在混乱着,经纪人又出声:“诶,这上面好像写了什么?”
双手虚软无比,完全没有一个钢琴家应有的沉稳,郑曈顾不得太阳穴的疼痛,攥着纸页、瞪大了双眼看清上面的文字。
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逃出来一般,他的嗓音里满是颤抖和惊魂未定。
“1月20日
“啧,睡着了?”
一把拽起林苡的衣领,郑曈喘着气、压低了声音:“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