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没有法子,只能相信,掏出两百人民币,对方苦着脸,张着手,男人不得不又给了两百。
“就这样说!”他大声道。
他出了门,绕到了隔壁,从窗户遥望,啥也瞧不见,似乎没人?可他胆子大着呢,迈开大步来到近前,透过玻璃窗,便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起起伏伏。
男人微怔,随即脸色越发的难看,合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哪里,都他妈不忘耍流氓。
二丫有点怕他,可副镇长老油条,从兜里掏出名片,并将莫须有的厂子吹得天花乱坠。
副镇长见她走了,火速从赌局抽身,前去搭讪。
被随便的敲诈了去,他暗自唾骂好友。
都是过来人,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去年得手的嫩货,今年继续玩。
余师长点头,丑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轻了声音:“你那位朋友,去隔壁二丫家了。”
副镇长喜欢泡
这样被副镇长瞧上了。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还是没人接。
要说赌博,最盛行的还是这里,因为外出劳动力归乡,都有闲钱消遣。
对方飞快的点头。
很快副镇长输掉的那点钱,便又回来了。
而且氛围也好,围坐在一起,还有许多看热闹的,总之人气鼎盛,过年过的还是人。
过年嘛,就得找点娱乐节目,副镇长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余师长往年不屑与之为伍,但今年他实在过的不舒坦。
余师长便从这局撤出,去小一点的那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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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牌局上,唯有一个长相丑陋,穿着一般的男人应声。
索性就跟他去凑热闹,两人开车到了乡下。
“如果我说的不对,就把钱还给你。”他信誓旦旦。
对方嬉皮笑脸的望着他。
他居然能记住牌路,胜算自然大了起来。
并且饭食丰盛,女眷们在厨房忙活,男人则回屋。
他权作娱乐,也不指望着发家致富,回头却发现副镇长不见了踪影。
两人是侧躺着办事,除了白花花的大屁股,还有两只白花花的奶子。
他说他知道,余师长来了兴趣,可对方却有条件,两根手指搓了搓,余师长皱着眉头,瞪着他。
都被隔壁的赌局吸引了去,就连二丫的父母也是如此,所以副镇长使了手段,将小姑娘骗到了手。
余师长挥挥手,对方退走。
父母滥赌成性,家里贫穷,她呢,生性胆小懦弱,没什么主见,因为长的漂亮,所以被人当成了摇钱树。
余师长为人精明,打台球他擅长,赌博也瞧出了门道,及至副镇长的手气不好,输了几万后,他才上阵。
所谓的二丫,还真他妈的年轻,梳着马尾辫,小脸也是雀白。
去年副镇长被朋友,带来这里参赌,她的父母因为输了钱,便打电话,让她送过来点现金。
父母总想嫁女儿发横财。
副镇长躺在炕上,只有下身的东西露出来,而女孩则是胸前和下体,当然衣服也挂在身上。
男人看着闹哄哄的赌场,当即没了兴致。
说媒的人不少,但听到彩礼的数目,都打了退堂鼓。
原本是好友做贼,他心虚的四下张望。
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余师长二话没说,跨了进去,显然两人是约好的。
女孩文静白皙,模样好。
女孩便有点动心,她家里穷,人便自卑,可也明白,外面的世道不好混,生怕遇到坏人,但副镇长的厂子,似乎离她家不远,索性留了名片。
因为过年,又因为挨着赌场,尽管门前总有人经过,但都是过客。
那双眼睛锃亮,脑袋瓜子够转。
“你确定?”对方反问。
中午这顿饭和晚上那顿同等重要。
吃饭时,赵猛过去叫才下来,雅琴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吃过后,便换了身衣服出去了,没走多远,便瞧见了副镇长的车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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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勾了勾手指,将脸凑过来,余师长嫌弃他埋汰,伸手推了他一下。
要说这二丫长的也不错,二十出头,没见过什么世面。
男人纳罕,里里外外找了好多桌,都没瞧见,这令其有点挠头,索性掏出手机给对方拨了过去。
招呼大家吃饭,男人闷不吭气,甩开筷子,胃口还算不错。
“你确定你的消息准确吗?”他质问道。
这还是讨价还价的结果。
他便有点担心,随即找了陌生人询问。
他说的好听,自己开了个厂子,正需要工人,问她要不要去。
余师长看得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