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鼓噪着,那股骚动,很是难捱,关键是,余师长根本不会听她的。
又是坐
因为这个姿势不雅,对方本能的抗拒,可架不住他力气大,末了,还是不情愿被其得逞。
而且她的洞窄小,医生扩张器械时,疼得她忍无可忍叫出声,还被对方赏了白眼。
肉道被破开,两侧的肉壁,不停蠕动,谄媚的推挤和安抚着整根肉棒,而穴口周围的皮肉紧绷着。
鸡巴在沟壑里走了几个来回,肉缝似乎宽了点。
合着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小贱货!”
沉浸在里面没动,专心的感受甜蜜的束缚。
羞耻,惭愧,委屈,被人奸淫的刺激,复杂的难以言喻。
但这话她不敢对男人讲,对方肯定炸毛,到时候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呃嗬呃……”龟头整个插进去后,余师长抬头,吐出一口浊气。
脚被抬过头顶,下面的东西一览无遗,对方往后撤了撤,肉棒颤巍巍的来到私密处,从细缝的一端,往下滑。
红鲜鲜的样子,娇嫩可人。
要不要抽空到医院再看看?从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姑娘,到流有白带的脏女人,她着实受不了。
她的小阴唇比较小,大阴唇倒是肥厚,但并不油腻,整个私处,都是清新,干净的状态,可就是这样的美景,却被一根黝黑的大鸡巴破坏。
那东西粗壮的如同大棒槌,强势并且锐利的捣入她的桃花源。
翌日换上干净的内裤,晚上回来,还有明显的污渍,她皱着眉毛,凑近闻了闻,淡淡的腥臊味,令人退避三舍。
田馨疑心是不是自己的病没好利索?
龟头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抖。
所以每次情事毕,回到家,都要仔细做清洁,但效果并不突出。
“呃呃嗬嗬嗬啊……”眼看着肉色的茎头,缓缓被自己的小逼吃进去,田馨被刺激的尖声媚叫。
女孩颤巍巍的声音,柔弱,怯懦,有点发嗲的意思,男人以为她受不了,急需自己大鸡吧的插入。
可自从上次去了医院,看病痊愈后,下身的分泌物多了起来,并且呈乳白色,偶尔还像鼻涕似的粘稠。
伸手扣住女孩的后脑勺。
看脏病的人凤毛菱角,这是她认为的。
女孩怀疑,是不是对方的精液没弄干净的缘故?
她想要他别插进来,但话到嘴巴又吞了回去。
就连白带什么的都很少,流出来的东西,寡淡的几近透明,没有颜色。
快速充血,两片小阴唇蔫头巴脑。
女孩便有点担心,是不是每次,跟男人交欢后,自己的小洞便会更加污浊。
她总觉得,女人看自己的眼光充满鄙视,好似窥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私密,所以田馨心有余悸,一直拖延着。
“小贱货,现在就操你。”
戏耍片刻,男人的龟头终于顶住小阴唇,做枪状,左右撩两下,花瓣便散开,露出里面的入口。
“叔啊……”
扣着对方后脑勺的手,往前一推,下面的鸡巴再次沉入。
大阴唇外翻,小阴唇紧贴穴口,看起来红润可怜。
女孩的阴毛较少,下面的肉穴还是粉嫩的颜色,看上去,鲜美孱弱。
如今眼见着,大鸡巴气势汹汹的顶着自己的蜜穴,那朵羞涩的小花,娇媚的喘息着,其间溢出粘腻的汁水。
改造成功。”
“呃嗬嗬啊……”破碎的声音,从女孩的喉头溢出。
城镇不比大城市,男盗女娼的事比较少。
“你,你每次都这样。”女孩不满的嘀咕。
余师长的鸡巴长驱直入,可女孩的阴道短。
田馨翻了个白眼,暗忖:屁话,换了别人,我也会舒服。
心理想着,自己的又被老男人肏了。
簇拥着鸡巴,往里面前进。
随时有被挑开的可能,孔洞掩映其间,犹抱琵琶半遮面,着实勾人。
穴口的阻力最大,像铁箍似的,不停收缩,试图把它排挤出去,又好像邀请他进一步鞭挞。
“别撸了,都要秃啦皮了。”余师长说着,伸手捞起女孩的一只脚,往上一抬。
男人的鸡巴粗约20CM,这在国人中,算是天赋异禀,关键是很粗,比她的手腕细不了多少,而自己那处……
余师长:操逼发现父亲在外面H
也许是太舒服,余师长吐出污言秽语。
余师长的呼吸加速,连带着女孩也跟着兴奋起来。
“嗬嗬啊啊啊啊……”田馨下面涨得发疼。
扩阴器硬邦邦的塞进下体难受。
田馨没被对方强奸前,几乎不怎么清洗阴道。
可又怕医生的那些器具。
他恶狠狠的骂道,同时沉腰—头一点点压进逼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