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想要,得不到,就会更加想要。无论是性欲,物欲,还是占有欲。对不起他的名字。
在他眼里,付西元确实运气好,一出生就有颜有条件,有里有面。
林清那天就是来要钱。
此刻,看着微信上另类的晚餐邀请,林清点了根烟,神色漠然半晌,自己也弄不清在想什么。最终回复道:
付西元秒回:好,就这么定了。我来接你。
小时候他住在舅舅家,那是个穷乡僻壤,只剩下老人和小孩,路烂得除了卖血车没谁来。
除了情侣,就是他们。
付西元却已经非常出众,白得发光,穿着学生制服,领口打得很开,烂漫地搭着身边人的肩。
虽然对方早忘了。
林清:……
付西元眯着眼打量他,好奇地想:不知道干爹每个月给他多少钱。长这么帅,不多的话,还不如被包养得了。假如床上厉害……
事实上,林清是个欲望很强烈的人。
大家抢着去镇上医院当志愿者,为了高薪包食宿试药。这么赚钱既轻松又快,人穷起来,健康都是玩笑。
毕竟在他看来,付西元是会被干的类型。
所以他指给林清看:sb。
林清看着,无言了几秒,把表一本正经地接过来,表带打开,箍在付西元手腕上,挑着眉说:
区别在于,别人看逼,他看鸡巴和洞。
第一次见付西元的时候,林清还很瘦,没长高没肌肉,枯骨伶仃,全靠一股劲撑着自己。
“我看这个很适合你。”
付西元:猫咪爱你jpg
“你觉得这家店怎么样?”付西元问。
他不想操逼,想操男的。
那块表面淡蓝,有羽毛图案,是女款pp。表带上刻了两个字母,因为以前有个女友叫申碧,sb。太损了。
拍了拍“小公主”的脸,并说晚上陪我吃饭。
他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氛
付西元找了家餐厅,没什么特别,除了量特别少,价特别贵。林清看菜单的时候手上青筋跳了一下。
我来接你。
一般人若遇上突然的示好,对方又身份不凡,难免会惴惴不安、自惭形秽。但他却觉出一种危险的兴奋。
林清不知道他龌龊的想法,还一脸冷淡的样子,在想这顿饭会花多少钱。他当然要买单。
像所有还没谈过恋爱的正常男性,他经常看黄片和射精,想和漂亮的人亲近。
……
否则你会不停消费。
俩人心怀鬼胎吃完饭,夜幕早已降临。沿着安福路灰色的街道散步,一排排斑驳的树影,空气闷热而潮湿。
很烫,油糊了一团,气味恶心。
林骁时间挺长的,构成了他一部分性幻想。
不是为了给谁治病,是他自己刚来跟不上初中,要去补习、买烟、报班学该死的普通话,不然被排挤。
但林骁看见他,就笑着招手让他过来,拎起桌上刚吃完的红油火锅浇他。
付西元一怔,胸口被棉花撞上,心跳漏了半拍。
算了吧付西元。
但就这样也还好,可后来他又被带回了北京。
大城市,平白生出很多渴望。
像所有少年人一样,林清会渴望得到爱和尊敬,幻想过权力和成名。会想得热血沸腾。
边擦边看着他,那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派理所当然。林清从此对他印象深刻。
不知道弟弟怎么样?
尤其是付西元这种。
他想帮忙擦干,可身边没纸巾,于是顺手把自己那叠钱抓了过来。现金散落一地,是红色的纸而已。
“更适合你。你手细。”
付西元翻了个白眼,竟然无法反驳,噗嗤一声笑了,“你够怼人的,林清。”
“但你挺好的。”他低声说。
虽然付西元没跟林骁上过床,但有次roopa他睡在浴缸里,醒来听见卫生间门啪啪地撞,还有男女的声音,显然在操逼。
“吃不出来。一般。”林清实话实说,垂头看他一眼,嘴唇抿了下,粉色突然染上耳朵尖。
虽然有点过分热情,目的性强到像下一秒就要约炮,但长得实在是好看,又昂贵又虚伪,让人有征服欲,像年轻的奢侈品。
付西元用钱给人擦脸。
林清别说车,连驾照都没。所以付西元觉得他脑子有病,勉强答应楼下见,刚见面就给他塞了块手表。
他看起来床上一定厉害,就像他哥哥。
付西元看了吓一跳,问林骁你怎么又欺负人,再被开除了学校里谁陪我啊?然后凑过来关切地打量林清,说:没事吧。
众所周知,不要对奢侈品上头。
他们在某个小区负三层的场子里赌博,玩日本新款弹珠机,地上垒了几叠钱,为了刺激,输的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