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朝的太子,有礼了。”魏宇行了他们那边的拜见礼。
原来他只是不想自己牺牲,沈听棠瞬间就原谅他了。
许霁临看着她拉着自己,感受到手心传来的舒适,嘴上是冰冷的,“听棠,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连沟通都被拒绝,她委屈到极点。
……
感受到他的安抚,沈听棠漫天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泄口,扑进他怀里,“阿临,你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叫我离开,为什么叫我沈姑娘?”
“沈姑娘,可以请你离开吗?”
他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像是有许她哭到天荒地老的耐心。
许霁临避过头,听着她喊,心头有一丝不明白的情绪在发酵。
会是谁不幸成为牺牲品呢?
“阿临,我懂你的意思,那就听听他的要求,如果很过分我就不答应。”她说的轻松。
他一直忘记在她身上取血做实验,现在有人想直接拿走了。
许霁临知道她不会放弃,可既然给她离开的机会她不珍惜,他不会再心软第二次。
他一身白衣立在门前,神色专注看着前方,斜风细雨,天色昏昏,像是站在那里许久。
“我主麾下大巫预言,晟朝皇宫将会出现圣女,希望太子殿下能留意,并将人送给我主。”
“我不要,许霁临,凭什么你说不做就不做了,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她哭叫。
无非那么几种。
沈听棠从没见过这样的许霁临,他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温润亲和,此刻眼中的人给她的感觉却完全割裂,冰冷孤寂
“阿临,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好吗?”她努力保持平静,想要好好沟通。
沈听棠没有听到解释,却得到更疏离的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行,回去告诉魏容,我答应了。”许霁临随口点头。
“魏容找我想谈什么?”他语气淡淡。
“抱歉。”他抱住怀里的人,感受到她的眼泪已经把胸口衣裳浸湿,脸上却绝非歉意。
在沈安悦熟睡后,他离开去往天机阁,影三昨日将北狄二皇子亲信带回,他也想看看魏容有何目的。
“想让晟朝乱起来,还用得着旁人?”许霁临漫不经心。
“并非,只是我想,天家无情,而我的现状并非无可忍受。听棠你孤身一人,实在不用为我考虑。”
沈听棠醒过来时发现外面竟在下雨,这还是她来这的第一场雨,她到正厅前,发现许霁临也在观雨。
明明应该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做,扮演那个她满心依赖的全然信任的阿临。
许霁临看她摇摇欲坠的泪,却抬手拂去胳膊上的手。
沈听棠说完了最重要的事,心情也放松下来,和他说见到了碧心,感觉她很拘束,不过她还是挺喜欢她的。
许霁临认真听着,像刚才的争吵不曾发生。
待人走后,影四出声,“主子,这明显是挑拨。”
沈听棠慢慢在他的抚摸中止住哭泣,许霁临放她坐下,取布巾打湿为她擦脸。
“听棠,是我错了,你别哭了。”他终于抬手抹去她的泪。
她只是回来和他商量,又没有真的去做,只是这样提议了一下,为什么要连朋友都不想跟自己做了。
“你别以为我不哭了就是原谅你了,你不解释清楚我会一直生你气。”她就着递到嘴边的杯子喝下一口水。
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被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这样对待,像是陌生人一样。
“你是不想出庆延殿吗?那我不说了,你别这样好不好?”她又去拉他的手。
可他只客气的说,“多谢沈姑娘好意,在下并不需要。”
“既如此珍贵,魏容怎么觉得我会拱手相让?”
终于真正平静下来沟通。
“为什么这么轻松就说不和我做朋友了”沈听棠眼泪更凶。
听到他重新叫她,她拾起希望,却在下一秒失望。
她想除去他的痛楚,却不明白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
“我主愿先帮太子坐上皇位,圣女之血共享。”魏宇知道晟朝的太子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圣女?”许霁临眯起眼睛。
“阿临。”开口已是哭腔。
“听棠,是我的错,我保证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念我初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吧。”许霁临避重就轻。
“此女身体特殊,其血液能治百病,延年寿,更甚,活死人,肉白骨。不过只在一刻钟内出体外的鲜血才有用。”影四在旁解释,他通巫蛊,翻阅过许多相关书册。
她当然知道自己斗不过皇权,可被皇帝设下的旨意只有皇帝能清除,她没有别的选择。
沈听棠觉得他很生气,却不明白为什么,她回到最初的问题,“那你好好回答我,你对鞭刑什么态度?你别告诉我你喜欢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