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a班在餐厅的左侧，b班在餐厅的右侧，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墙。
许灵刚刚打饭过来，就看见一个女学生站在窗边上，另外几个女生正把饭菜往她身上撒。
女孩咬着唇闪躲，却怎么也躲不开，被淋得满身狼狈。
“哈哈哈，看你那丑样！”
“像只流浪狗一样。”
“现在的你还想要去勾引谁？”
“哈哈哈哈……”
她停顿了下，就被邹婷拉到一边坐下，她问：“那边怎么了？”
邹婷皱着眉头，“那个女孩是高一b2班的，听说跟高二a1班的一个男生走得很近……”
许灵仔细扫了眼那几个女孩的衣扣，果然是有图案的。
也就是a班的了。
邹婷咬了口鸡腿，“别说异性了，就是同性的都不行……”
就在这时，在楼梯望风的一个女孩跑过来，“快走快走，学生会主席来了。”
许灵的心猛然一震，随着众人的目光向楼梯口望去，正好见佟斯年从旋转楼梯走上来。
佟斯年环顾四周，看到那个满身狼藉的女孩愣了一下，随后向着她走过去。
女孩看见他走过来，却直接从墙上滑落在地，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同学，是谁做的？”佟斯年低下身去问她，声音低柔，“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边哭边摇头，显然不愿意说出来。
佟斯年起身，拿过桌上的抽纸，弯腰一点点地擦干她脸上的污物，“不想说没关系。”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朗声说道：“我保证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邹婷抿了抿唇，“会长人真的很不错。”
许灵咬住唇角，看向佟斯年的目光有一抹不易发现的光芒。
刚才那几个女孩急忙背过身去，眼神互相交换，却不敢吭声。
谁都知道学生会主席不仅成绩优异，家境也是优渥。
佟氏在国内国外都有不少产业，光是这所学校里就有一栋大楼是他们家赞助的。
换而言之，谁也得罪不了他。
等到佟斯年转过身的时候，许灵很仔细地望着他的校服。
不是他，他的扣子一颗没少。
那么？
许灵把目光放到佟斯年身后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上面。
佟靖年正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嗯？他为什么这样看她？
许灵心里一凛，马上低头，目光也随着缓缓扫落，果然佟靖年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不见了。
许灵放在桌下的手，按紧了裤袋里的纽扣。
是佟靖年的。
早上的那个人是他。
十分钟后，属于a班餐厅的卫生间里，佟斯年正皱眉努力地洗着自己的左手，刚才为那个女生擦拭过的左手。
他嫌恶的表情，和刚才温和友善的神情完全相反。
佟靖年走过来洗手，看着镜子里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不由冷笑了一声。
“怎么了？”佟斯年看着他渐渐恶劣的面孔，眉头皱得更深了。
“哥。”佟靖年舔了舔嘴唇，眼角上挑。
“我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