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漫长,身躯亦是不分男女的强壮有力,最初那些年月里,他们尚未褪去血肉的尸骸除了身上的致命伤外根本与他看似无异,就仅是如同陷入沉睡般静静躺在海床底下,直到水晶变得黯淡,才会再度睁开眼睛。
他没有印象自己当初是如何去面对眼神空洞又一心杀死自己的同胞们的。
在流逝的岁月间将他们消磨成看不清本来面貌的骸骨,是时间对他做出最为仁慈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