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大人遇到了危险,我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我痛恨这么弱小的自己,所以……我发出了召唤,无论是谁,只要能给我力量,战胜恶魔,我可以献出生命和灵魂。”
为了自己,黑崎大人在被得力的部下为难!大人不肯退让,分会长他们却也有各自的坚持,这样下去,公会都会四分五裂了!
“黑崎大人,他们说的没有错!”
乌尔奇奥拉不软不硬地回应,“黑崎大人,我知道,是您一直在教导这位驱魔师,感情的羈绊让您无法轻易捨弃他,所以我请求您将他交给我,我们会凈化他。”
他眼底有着歉意,“但是会长,哪怕是朽木救了你,他的确召唤了恶魔,驱魔师公会不能姑息这种堕落。”
“胡说!”
“是的,力量的性质并没有改变,但是会长,您没有看到灵魂。”
“很好,你们都很好。”
一护断然拒绝,“他是个驱魔师,如何处置他,是我的事!”
将他带到总部,让他在这个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抱持着“力量就是一切”的观念的地方生活,他的弱小,他的无能为力,一定时时刻刻刺痛着他的心吧?
“所以我才能战胜那几个恶魔——那并不是我自己的力量。”
他扬起了下頜,“这是一个阴谋,谁通知阁下过来的,阁下能告诉我吗?”
教廷并不会欺骗,浦原的鍊金术造诣深厚,也不可能无的放矢。
一护转头看向三位分会长和主教,“我相信白哉,他不会骗我,既然他能压制恶魔的侵蚀,我不会把他交给你,任由你们杀死他。”
“这么说您要留一个危险的恶魔在驱魔师总部?”
“会长!”
主教面色依然平静无波,“这位驱魔师,他强烈的执念已经扭曲,因此召唤来了一位可怕的恶魔,恶魔寄宿在他的灵魂深处,已经跟他的灵魂融为了一体。”
他的眼神,近似悲悯,又似警告,冰冷,而深沉。
“事实上,是我的缘故。”
“没有。”
白哉抿了抿嘴唇,“大人,把我交给教廷吧,您……不需要为了一个堕落的我……”
“您一定会后悔的。”
“我说过了,这是我的事。”
白哉在自己面前总是
因为那是白哉。
理智上,他明白,应该捨弃白哉的。
“会长!”
“我已经决定了。”
“这个男人的灵魂已经不再洁白,被污染了。”
一护十分的懊悔。
神明的侍者在一护的呵斥下继续说道,“只有消灭被污染的灵魂,才能救赎他,别无他法。”
过无数次了,他的力量就是驱魔师的力量。”
教廷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一护有些惊讶,然而因此他也压制住了公会内部的声音,强行留下了白哉。
深深看了一护一眼,白袍的主教微微躬身,“告辞。”
摇头。
这样的白哉,为什么非得要得到这么个结局呢?
白哉继续摇头,“在那时候,再没有听见过祂的声音。”
“你想要杀害自己的同伴吗?”
“什么?白哉你……”
一护声音愈发冰冷,“我都不知道你们干了这么多事情。”
诚然力量可以保护,可以战斗,可以决定生死,然而对力量的看重超过了常理,才会扭曲了白哉的心和道路啊!
京乐开口了,“是我通知教廷的。”
一厢情愿的保护着白哉,却没有察觉白哉的执念和心情。
白哉会召唤恶魔,都是为了我。
一护冷冷看了他一眼,京乐觉得自己一瞬间要被那份怒意杀死了。
被恶魔寄宿,被凈化,哪怕死掉,在人们口里,也不过是个堕落的驱魔师?
然而他做不到。
一护制止了京乐的劝阻,“乌尔奇奥拉主教,请回吧。”
“我明白了。”
“信徒有义务向教廷检举任何亲近恶魔的行为。”
而他长久以来的执念……也是我的过错。
他一直以来照看着的弟弟。
“你感觉到那个恶魔在跟你说话了吗?”
而力量真的就是一切吗?
白哉突然跨前一步。
浦原也开口,“本意是为了终结大家的疑虑,我炼製了一个仪器……结果发现了朽木的不对。”
“不可能。”
“白哉,你这些天,做了坏事吗?”
“……”白哉略微茫然地摇头。
白哉是那么努力的人,明明看不到希望,明明那么弱小,却一直坚持着努力锻炼,他的付出,他的艰辛,不是一天,不是一个月,不是一年,是从认识一直没有改变。
怒火焚烧着一护的心。
一护看得出他们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