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不满地嘟囔着,他昏昏沉沉的脑子什么也思考不了了,全心只想着一件事——睡觉。
“可是小少爷的这里还想着吃大鸡巴呢。”手指顶入了他变得软乎的穴口,掰着他的双腿,肆意地玩弄,“您看,您的屁眼正在一收一缩的,就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叫嚣着要含男人的鸡巴呢。”
昏沉的睡意完全消退了,艾迪困难地撑起了身体,用捆住的双手抵着男人越发靠近的身躯,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什么?!”
手底下的躯体在不自然地发着抖,紧紧绷着,明显是害怕到了极致,约拿勾起了嘴角,不慌不忙地扩张着他娇嫩的穴口,附耳亲昵地说道:“我说,我要用鸡巴来肏熟您这张青涩的小穴呢,肏得您说不出话来,屁眼看到我就湿哒哒地流水,滴着让我怜惜的泪水,呜咽地求饶,可于事无补,除了您的屁眼能把鸡巴吃得更深,什么也拒绝不了。”
“不要……求你,不要……”艾迪摇着头,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我、我错了,对不起,别,别这样对我……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的,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他胡乱地求饶,为自己不存在的“过错”语无伦次地忏悔着。
“您没错。”约拿抽出了手指,摸了摸艾迪被扩张好的穴口,把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了边缘,“您一直都没错,错的一直是我。”
肿胀不堪的紫黑色巨物一点一点插进了还颇为青涩的穴口,感受着身下人剧烈的颤栗,约拿疼惜地摸摸他汗湿的额头,情不自禁地落下了吻,“是我想要弄脏您,是我想要把您拽到地里,是我想要亵渎您……”
“是我想要狠狠地疼爱您。”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疼爱!”因失力而疲软的挣扎变得激烈了起来,艾迪急促地大口喘着气,极度的惊惧让他的眼睛聚起了一汪的泪水。
吸收了太多眼泪的软布再也吸收不了任何的液体,一颗颗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滴落进了发丝,落进了他看不到的黑暗里。
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艾迪疼得什么也叫不出来了,巨大的性器正嵌在他的身体里,磨着他脆弱柔软的肠壁,缓慢地抽插着。
“好乖啊。”约拿俯下身吻着他失去了血色的脸颊,一只手抬着他的腿,一只手撑在他的身旁,慢慢地抽动了一会儿,加快了速度,顶弄得更深、更凶了。
“疼,我疼……” 屏足了劲的声音软了下去,被绑住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身上,艾迪被插得晃晃悠悠,疼得牙关都在打颤,“救、救命……救命……”
不切实际的呼救立刻就被男人堵在了嘴里,含弄着他的舌头,探着他湿濡的口腔。火热的舌头就像是在探索一般,滑过他的牙床,扫过他敏感的内壁,吸吮着他的唾液。
待他使着虚弱的力道,不停地推搡着对方后,男人才慢慢松开了他的嘴唇,转而握住了他的腰肢,发了狠地顶他。
体内性器的快速进出带来了一片清楚明晰的水声,不绝于耳,“咕叽咕叽”地搅在他耳旁似的,让他痛苦又羞耻。
“很快就不疼了。”约拿挑着嘴角,一边用力肏着他身下哆哆嗦嗦的可怜小少爷,感受着肠肉软热的包裹,一边动情地吻他的眉眼,“您总得经历这些的,因为您生来就是该被疼爱的。”
“总是会有一次的,没有今天,也会有明天。”他温柔地拭去了艾迪流下的泪水,残酷地说道:“您不知道我对您无法压抑的渴求有多么的深刻,深到若我得不到您,便与死无异。”
初次承受爱意的穴口还过于青涩,尽管被灌肠和扩张揉弄得松软了许多,可仍是无法立刻承受这般勃发的性器,娇嫩的穴口很快就泛起了红,微微地肿起。
“我不要……我不要!”艾迪哭得一抽一抽,他窝在床上被插得呜呜咽咽,嘴里胡言乱语不停,被插了许久的穴口是又疼又麻,但一些不同的感觉也在逐渐升起,疼痛和欢愉互相交织了起来,他下体的性器居然在这样的折磨中缓缓抬起了头。
他害怕极了,扭着屁股想要躲开男人的冲撞,却被捏紧了臀肉,似是在惩罚他躲避的动作似的,更加凶恶地抽插了起来。
激烈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室内,约拿恶劣地捏着小少爷圆润白皙的臀肉,把他白净的臀尖击打得泛红一片,听着小少爷喉间压抑不住的软软哭声,疼惜之外,欺负的冲动也被勾得冒起了尖。
毕竟他等了这么久,等到他心中的空虚再也无法被遮掩,等到他心中汹涌的爱意再也不能止住闸口,他活着的所有意义或许就为了此刻,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
趁着对方一瞬的出神,艾迪拼尽全力推开了男人,性器从他疼痛的穴口脱离了出来,发出了明显的“啵”的一声。
他翻过了身,四肢并用地在床上爬着,想要逃开这可怕至极的折磨,滴着泪水,惶恐不安地叫着:“哥哥,哥哥救我……”
幽深的股缝里那点淡红清晰可见,被肏得微开的穴口一张一合着,娇嫩嫩地张着小口,圆翘软绵的臀肉一抖一抖的,看着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