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和傲然在我眼前徐徐展露……长腿裹着黑色丝袜,浑圆挺拔,笔直匀称。
我又问什么事,她说有人请喝酒,推不开。
中午母亲回来了一趟,带了份警局的盒饭,她说在警局吃过了,急急忙忙又走了。
「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在原地足足发呆了有半分钟,我才动手脱她的警裤。
很奇怪的
她蹲到我的身前,出了汗,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更浓了,于是我就猛吸了几口。
了声。
把她抱到沙发上的过程有些艰难,虽然她看着苗条,但还是有些重量,再加上我腿脚不利。
我讪讪笑。
于是
母亲想了想说。
母亲沉默了一会,「总之,小心点他。」
我骑到床上,面对警母扒下了裤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叫了声妈,她隐约呜咽了声。
「怎么了?」
我说,「怎么了?」
我忽然觉得剩下的任务变得艰巨起来。
我又唤了两声,她还是没反应。
某一刻,她问,「你班上有个同学叫秦广吧?」
我印象中母亲不会喝酒,当然也没到滴酒不沾的地步。
「没事的话,别和他走得太近。」
下午三四点,房间外忽然「咚」
我犹豫了会,「嗯」
我又叫了声妈,没反应。
「等会再跑也不迟啊。」
希望人民群众警惕这些场所,慎重交友,尽量远离这些地方。
我没回。
「你还没跑几圈呢。」
「不该你问的别问。」
「发生了啥?」
其实我想说他挺黏煳我的,即便我也搞不清楚这其中原因。
柔软的灯光里,她身上还是那件警服,我检查了下,十分整洁。
「他说要开party,邀请我去,我没去。」
两声响,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扇腐朽的老门,「小远啊,是不是在看书?」
灯光一映,更是蒙上一层粉红色,皮肤细滑得彷佛没有毛孔。
老二硬邦邦地已经在裤裆里蓄势待发。
我说。
「好好学习,要成才。不过……也不能像你妈一样只会忙。她那样,不科学。」
把门反锁,又叫了声妈,还是没反应。
「对啊,」
母亲回来时已经九点,她没上楼梯就在一楼客厅没了动静,下去发现她竟瘫倒在沙发边。
当那一对被鼓鼓撑起的白色胸罩映入眼帘时,我情难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花了好一阵时间终于将她拖到二楼房间,被抛下的女警花在床上弹了几下,才彻底陷进软被里,中途一只鞋掉到了床边,「哒」
在她两手托着下我又练了起来。
五点母亲电话说不回来了,晚饭我自己解决,我问她去哪,她说有点事。
三角地带饱满紧绷,几缕乌黑的毛发从衣料边探头探脑。
但酒气很重,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像麝香一样令我着迷。
很难形容我此刻的感觉,总之像整个人被丢进大火炙烤。
母亲踉跄着瞪了我一眼。
于是被透明黑丝袜包裹的莲足显露出来。
我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下,丝袜玉足入手十分温软,被我统统挪到床上,犹豫了会,警服的设计有些复杂,给她脱衣服费了番力气。
母亲看向我。
「他跟林茹的案子可能有关,在怀疑名单里,所以你小心点他。」
我莫名屏住呼吸,寂静应该持续了两秒,门「咚咚」
地一声。
地一声,黑色低跟警鞋。
母亲顿了顿说。
我搁下书,脚步声由远及近,依然沉重,依然踉跄。
我拨开复着她脸颊的青丝,没有想象中的红晕,反倒诡异地苍白,两道熟悉的柳眉微微蹙着,我只觉心被揪了一下。
走到半途,忽然像动物般「哀嚎」一声。
待在房间里翻着两本《刑法》和《犯罪学》,走廊最里面的那个屋子里始终没动静。
「还行吧,普通关系。」
在房间嗦面条时,晚间新闻提到这段时间以来,警方在江南市内各个娱乐场所、酒吧和夜店等查到越来越多的毒品,其中大部分是神仙散。
「别乱动!」
回家九点了,母亲洗完内衣就去了警局,尽管今天是星期六。
肤如凝脂什么的有点俗,但母亲真的很白。
我一下坐直了。
行至我门前,停了一下。
我嘟嘟嘴,想了想,说,「前两天是他生日。」
脚步声又响起,逐渐远去,然后应该是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