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那根东西的尺寸,亦相当可观。
“阿慈,放得下放不下,你都得记着,阿云嫁了个好人,她福气长,以后会越来越幸福。”
“我的良缘,在这里。”
吧唧。
通常持续
这些新老员工们,十分欢迎清纯的四当家莅临视察。
殊途同归。
长假为期八天,吉利数字,消遣和学习两不误。
“...... 麻子叔,我觉得她们没有极限。”
“...... 二嫂,那你看看我,以后也会幸福吗?”
赵慈坚强点头,说他懂!
香香隔着雨幕对他笑,她说会。
据传鸡头山会所红火热闹,大伙准备敲锣打鼓,夹道欢迎,让大学生好好享受一下家的味道。
毫发未损的赵慈,勾肩搭背拍俱乐部集体照时,笑得像花。
抵境当日,赵慈和前来接应的二哥热烈拥抱。
好容易把八天的日程熬过去,四当家觉得自己又沧桑了些。
然后,他与待了四年的英伦雨城正式告别,扛起大包小包,回了国。
能伺候人。
赵慈琢磨着,尚云虽是忍痛下嫁,不过那个男的,勉强算是一位良人。
长途跋涉抵达会所后,返乡的小伙子收了花和贺卡,也收到一张黑白打印的日程单。
赵慈望着她,眉头舒展,好像是在微笑。
吧唧。
接下来的几天,潭城进入了不眠不休的雨季。
他哥照着脑壳就是一巴掌,给改革家扇老实了。
而鸡头山的姑娘,却飞跃了,一位更比一位青春,长江后浪滚滚推前浪。
因为今年夏天,他最亲的爱人,就要在庚帖上落印了。
“是不是你阿朱姐又当场示范了?”
“阿慈,她们跟你开玩笑。人体有极限,那种姿势一瞧就知道,是绝对凹不出来的。”
没承想,他满脸喜悦的泪水,还顾不得多抒发两句,就被桐叔捏着后脖子,按上了车。
他常站在默西河畔发呆,怀里整袋的有机鸟食掏着掏着,就塞进自己嘴里。
以赵慈的眼光来看,脸淡不淡的暂且不提,最紧要的,是履历清清白白,忠,还贞。
赵慈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阿慈,毕业了,你也算是个顶事的了。事业第一,不要再成天云云长,云云短的,别人家的媳妇饿了渴了,都跟你没关系,懂吗?”
大家都会的。
说起来,赵慈不在潭城这些年,里外的变化,还是比较多的。
力求踏稳节奏,与时俱进。
除了一日三餐,准点起床,到点拉灯之外,就是跟着麻子叔学习管理经验,听取员工们的心声与建议。
她们对他掏心窝子。
但谁也没嫌热,话倒是越说越多了。
“哥,你不是说新人新气象,要我大刀阔斧搞改革吗?麻子叔的经验也太...... ”
世事难料,说不定在婚礼上,他就遇到天赐的良缘了。
离别总是伤感,车子发动时,二嫂香香依依不舍,撑一把伞站在雨里,跟赵慈说下次再见。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说他将来当了领导,比赵二哥更有人味。
吃晚饭时,麻子叔瞥见赵慈小本本上涂画的东西,给受惊的孩子多添了一碗饭,压实了。
“哥,八天有点长,我跟云...... ”
下山那天,学了一脑子硬知识的赵慈,在停车场跟麻子叔,以及几位员工代表告别。
她告诉他,回家好好歇着,准备着,安心给阿云当伴郎。
二嫂香香带的队伍日益壮大,每天早晨,大家都迎着朝阳跳操,上文化课,学习琴棋书画。
意见一提,一比划,就直击灵魂,直说得他双目圆睁,面红耳赤。
这天清晨,收拾完行李,赵慈独自坐在公寓里,穿得衣帽整齐,给自己拍了张纪念照。
上面标示的重点大多朴实简单,一眼能望到头。
预备在胸前绑红绸结的新郎官姓程,独子,身世体型皆可,属内外兼修的典范。
午后渐强的山雨搅起雾来,闷热难耐,拢了一身的水,黏答答,挺难受的。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她们都夸他路子正,富有同理心。
可是这朵花,在之后的几天里,也被即将到来的现实,逼成了一只闷葫芦。
从前,他在身体上是成人。
如今,经过对会所各项业务的系统性研习,他在心理和精神上,已是一位百岁老人了。
比方讲,市“打黑办”的领导阶层,固化了,一位更比一位头秃,资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