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像接收命令一样,实在是太可爱吧——你心中的愉悦情绪一直涨到满点,蠢蠢欲动调整姿势张开腿,把飞廉热热的长棒夹在腿心,前后摆动起腰部来。
他那东西可不算小,如果不好好做前戏的话可是插不进去的。软中带硬的柱体在你的动作间蹭开了两瓣保护小孔的肉唇,紧贴着微微凸起的花蒂前后摩擦,磨得肿胀的龟头流出了饥渴的前液,也磨得你自己吐露了发黏的蜜水。直到彼此的耻毛缠在一起变得湿漉漉的,你才有了信心可以接纳飞廉。
“要进去了……唔……”你提起臀打开自己的入口去接吐液的肉棒,那异形的顶端普一进入就胀得你发出低叫,抓在飞廉肩上的手指都控制不住用力得陷进了他的肉里。
“哈啊……哈……”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有你的也有飞廉的。他也不敢用力,只好虚虚地环着你,由着你小心翼翼地放松自己,一点一点将他纳进软绵又紧缩的一汪热泉里。
粗硕的男物让你吃得很辛苦,滋味酸涩难耐却又让你甘之如饴。你身下的小径被扩张得大开,流出饥饿的蜜水,贪婪地吞咽着飞廉的欲望,也不许他抽出去,只管挤压着他,催促着他进到更深处。
好不容易全都吃进去了,你抖着腿软在飞廉怀里。鼓胀的精袋被你坐在股间磨了磨,牵动着硕大的龟头在你体内跳动两下,顶得你深喘一口气:“哈啊……你太大了,弄得我好累,我不想动了啦。”你的语调带着故意的嗔怪,也是在暗示飞廉,想让他也主动点。
飞廉魁梧的身躯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只觉头脑与身下肿胀的物什一样充了血,发了晕。他涨红着一张脸,声音呐呐:“抱歉,在、在下是不是弄疼你了……”
“呆子……”你伏在他肩上咬他一口,又掐了一把他硬实的腰线。你心中羞窘又不满地想,明明他身上无一处不是汗湿得滴水,忍得十分辛苦,怎么就不会动一动呢,难道非要你破廉耻地命令“用力操我”才行吗?
气氛一时沉默,飞廉满目满怀盛着你,他本来觉得自己就像抱了丛羽毛,生怕动作间便不小心将你碾碎了、吹散了,紧张得几乎都快要忘了呼吸。可是你是如此的热烈,柔软又脆弱的一团拼命地去贴紧他,用含着三分恼七分嗲的眼神盯他,用身下无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咬他——他怀中蓬软的羽毛是如此急切地渴望钻到他身体里去,让他心尖也发痒。
一瞬间,飞廉顿悟了些什么。
毕竟是被如此浓烈的春情浇灌,即使是木头也总有开窍的时候。飞廉咽回了关切询问的话,小心翼翼地捧起你的脸,低垂着眼去吻你的唇,立刻便收到了你雀跃的回应。你用平整的齿去咬他,用薄软的舌去勾他,让他知道你真正的渴望,让他生涩的气息进了你的腔,让他压抑的热情在你身上释放。
他宽厚带茧的兽掌用上了力,滑过你的下颌,粗糙地摩挲过你的胸乳,像是拿捏住一朵花苞,将你揉弄至盛放,直到泌出和他一样湿黏的汗意来。然后他放下手去握住你的腰,把你摁在他的胸膛上,两色不同的肌肤便如被蜜胶在一起。
心脏的律动重合在一起了,身体最深的敏感处也撞在一起了,一息间你们都体会到了美妙的电流在窜动。
“啊……就是那里……”过电的酥麻使人上瘾,淹没了小腹饱胀的异样感,让你痴迷地追寻更多快慰。好在也不用你费力去攀登浪潮的高点,不过试探着抽插了两个来回,飞廉就懂得如何根据你的反应去搅动、又如何去顶撞。
“唔嗯……这样吗?”
“嗯……对……轻一点,啊啊……”
他实在是个诚恳又好学的学生,对你的每一个需要都予取予求,碾着你体内发情泛红的敏感点穷追不舍。然后你也不需要再言语了,当然也是已经说不出话来,发软的舌头只能引出模模糊糊的声音,就像是奶猫的低呜,是青鸟的脆鸣,是清泉的小调,也是潮浪的绵稠。不再成言的声音尽是欢愉,也是满足。
“咪……啊啊……哈啊……”
登上高潮的时候你恍惚地想:似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都只是随着飞廉抬动的动作在摇晃,稍有一点偷懒的罪恶感冒了出来。于是你迷迷糊糊地在他的肌肉上蹭掉睫上的湿意,然后用朦胧的视线抬眼寻到他的唇,咬了上去。
在高潮中无规律抽搐的穴肉嚼得飞廉呼吸一窒,一瞬间爽得他意识都掉了线,呆呆地张开了嘴巴被你勾走了舌头,精关也开了闸止不住地射。他溢出唇角的唾液被你吮走了,身下强忍的精液也被你吸走了,倾泻一空,毫无保留。
“唔……好多……”你无意识地感叹一句。颤抖的龟头在你体内咻咻地射着白液,填满了所有的空隙,再次把你刺激得小小登顶,小穴每一处都在快乐地亲吻着带给它欢愉的家伙。
“呼……飞廉觉得舒服吗?”身下安静之后你贴着他问。
“舒服……”开窍的飞廉用被你咬出牙印的唇在你脸上贴贴。
“嘻——我也觉得很舒服呢。”你的身心都被欢欣填满了,大概不只是舒服,更准确的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