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火辣又硬梆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吃!)对於柴印妖气的评价,泥团过往如是说。
照泥团来说,这种精气,应该是最接近根源的,不过他讲是这样讲,实际上谁知道?况且,不管结果如何,柴印现在就碰上了一个难题。
要怎样...让自己爽出来咧...
遇到泥团之前就不讲了,之後也是有一堆超高级的待遇招呼,真要讲,柴印唯一一次有自己让自己爽的经验,大概仅限於初次碰到泥团,自己帮自己吹的破尺度演出吧...
苦恼苦恼再苦恼,除了没让人骑到自己身上,在房事方面,柴印跟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其实没啥两样,这样的家伙,当然是不可能期待会有一般人的表现。
好在不管怎样说,泥团平日手段可没少用过,至少柴印很清楚自己哪边很敏感,但可惜的是知道归知道,自己来跟被别人来,差的可不是一斤半点。
至少对柴印而言,往日被泥团挑逗几下,就会有酥麻感觉的腰际,现在自己摸起来什麽都感觉不到,胸前两乳捏起来除了痛之外,也没感觉到其他刺激。
〔啧、知道跟做起来,怎麽差这麽多?〕
甚幸,不比女子磨豆浆还不见得会愉悦,男人有个地方只要碰上就不可能会没有感觉。
稍稍叹了口气,柴印大掌一把抓起胯下尚未起床的阳柱,摩娑个没几下,本就精力过人的他立刻呈现备战状态。
但是硬起来,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甚至该说,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套弄一段时间,虽然有感觉,不过也仅止於有感觉罢了,虽然别说自己的,别人的屌也含过,但是不代表看着盯着自己搓弄下体的感觉是啥会使人性起之事。
反而看久,还有点会软下去的味道。
柴印索性把眼睛闭上,同时反覆在脑海中放送过往欢好,让自己压在身下之人的模样,不得不说,这种做法马上就让兴致跑了出来。
相较於插入阴户或是後庭之中,用手套弄,更能抓出欢愉的分界,再怎样说这力道掌控,怎样都是自己最为清楚,没几下功夫,柴印自己就忍不住地哼起来。
虽然不能像泥团那样,不提手法、光是触感就能变化许多花样,但是柴印那大掌粗糙的手感,照样能带来许多愉悦,且一手套弄着,另一手也没闲着,顺着感觉走,本来身上的那些好似沉睡似的敏感点,此刻彷佛都一并觉醒,随便一摸都能勾起不少情慾。
一次快慰之後接来的是另一次更加用力推挤,每波舒爽之後换来的更加快速的套弄、渐渐的,身子热了起来;渐渐的,薄汗冒了出来;渐渐的,兴奋从那高涨的菇头马眼里渗了出来。
本来还站着笔直,现在柴印可两脚张的开开,从背影看来,还颇有几分立桩坐马的模样,不过从正面来看,光是脸上那丝淫亵的味道,就足以推翻一切哩。
若是有人在这时闯入,柴印九成会因为如斯丢脸的模样被瞧见愤而灭口,堂堂一山之君,躲在隐密处自渎...这要是传出去,那能听嘛...
即便此处被自己给封的死死地,柴印还是不免涌起些许羞愧的感觉,他本就强硬的底子,更是因此额外的不好意思所带来的小小心理障碍而更加持久。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手在主导的,哪能不知要怎样进行处理呢?一手酸了就换另一手,虽然接力难免会有些许的重来意味,好在那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但是阳柱所流出来的淫液,可就不是一点点了,不仅胯下早就已经沾满润湿而已,更因柴印多次换手,搞到全身上下都是满满的情慾味道。
就算很不习惯、闻久了也似没味道,本来还很在意的柴印,久了也就随它去了。
而习惯也只是鼻子习惯而已,下体高涨的情慾只会累积压力,是不可能习以为常的,除非天生障碍,否则谁又能在放纵自己的情况之下继续坚持?
小小地硬哼了一声,强烈的快感大量从柴印的硕大菇头喷发,此时,先前画在地上的阵法显露出了它的效果,将这一波波浓稠的阳精悉数送到了泥团身上。
或许是泥团所言为真,不过柴印更相信这是泥团本身的特性所致,望着逐渐被吸收的白稠,虽然仅是一些,感受到泥团的气息的确有加强,这不禁让柴印是又喜又愁。
喜是为哪桩就不用多说了,至於愁嘛...难不成自己得这样继续当补品制造机吗?
对於泥团所恢复的,在整体来说是相对的微小,这事的答案似乎是不用多讲了。
是矣,现在才有柴印倚靠着壁面坐下喘息的情况。
整整五天过去,有点力气就射出来,回复些元气就继续泄阳,柴印几乎可以说没多少休息,完全是在靠收藏的那堆大补之物来支撑。
要是正常人来讲,光是连发个几次,胯下阳物都会没力到抽痛吧,若是说坚持个整日不软下去,下体阳根坏死也不会让人意外。
那是因为柴印这种的又不是正常人,且还练了一堆房事加强的功夫(虽然泰半非是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