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那个女生生日。
听季正成说,她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排场很大
先是十多层的翻糖蛋糕;再是某位世界百大DJ,在台上,带动全场为她唱生日歌;与此同时,漫天飘洒百元大钞。
闹哄哄的。
可童韵的注意力,却全在左阕身上。
这是他今晚抽的第三支烟了,她真想上前掐了他的烟。
季正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拥进怀里。
烟酒气冲入鼻腔,童韵有点犯恶心,捂着鼻子偏头躲了一下。
季正成:在看什么呢?
童韵敛眸,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斜对面那个男的,好像一晚上都没说话,不会是个哑巴吧?
听了她的话,季正成看了过去,啧了声,揉了下她的肩头。
别乱说话,人家那是左家的大公子,牛逼着呢前两年的一次游艇趴,我见着他,他好像是喉炎吧,不怎么说话反正,他这人,又冷又傲,不好招惹。
喉炎?童韵挑了下眉。
余光一瞥,左大公子点燃了第四支烟。
抽那么多烟,难怪
季正成掐了下她的手臂,狠厉道:你个sao蹄子别是想勾引他吧?人家可瞧不上你这种货色,都他妈要结婚了,连上个床都不给。
说到这儿,他打了个酒嗝,童韵干呕了一下,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还在说:看你跟个贞洁烈妇似的,你他妈最好还是个处
童韵呵呵冷笑:那你是处吗?
怎么可能。
那你凭什么要求我是处?
季正成扯松领带,大半个身子压在了她身上,强势暴躁: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
两人几乎快要亲上,童韵用力推他,他却不动如山。
还是另外几个男人拉着他喝酒,他才肯放开她。
她暗自松了口气,整理了下裙摆,就见左阕起身,往外走去。
她心一紧,扬高了声儿,对季正成说:我先回去了,你少喝点,待会儿记得叫代驾送你回去。
季正成挥了挥手,嫌她烦。
童韵追到酒吧门口,已经不见左阕的身影了。
但那辆昂贵拉风的布加迪还在。
她敲了敲车窗。
车窗徐徐降下。
她看着他那张深邃Jing致的侧脸,千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如果,那时她在国外与他相逢,或许,她一激动,就会将所有心事和盘托出,和他商量对策了。
但是,今时今日与他重逢,那些话说出来,却十分不合适
让她感觉自己活像个在外面混不好,于是热脸贴冷屁股,抱前男友大腿的反派女二。
她攥紧了拳,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急躁,泪腺很没原则地分泌出了泪水。
左阕没等到她开口,脸上露出不耐,手动了动,意欲关窗。
童韵急忙挡住升起的玻璃,嗓音发闷: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他瞥她一眼,缄默不言。
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忙抬手擦泪,追问:6月10日吗?
他没看她,推开她的手,关上车窗,驾车离开。
童韵静默地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眼眶里的泪水越掉越凶。
金主爸爸的朋友圈里,配文回来了的那条动态,是在6月10日那天发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