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她腿心那处,弄得正得趣,听得她睡梦中逸出几声娇yin。
他抬头看她,见她檀口微张,尚未转醒,便迎了上去,张嘴含了她唇,又将自己裆间竖起之物,隔着中裤往她泛chao的花xue间磨蹭起来。
玉萝迷迷糊糊觉着自己羞处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她隐约觉得很是羞耻,想醒过来,又觉喘息艰难,身上压了重物,恐是魇着了。
谢韫铎见她眼皮颤动,知她欲醒,两手捏住她nai尖,以指腹搓揉起来。粉粉两粒,rou眼可见地变得又胀又硬。
他耸动下身,裹着gui头的中裤已被她汁水打得shi答答。
他一下一下耸着,自己那物在她xue口浅插,如同隔靴搔痒,越弄越胀痛。
她那处春水直流,面上却眉头蹙起,口中不住呻yin。
他用力捏住她两粒胀起的果儿。
她忽得睁开双眼,乍一看他,吓得下面一缩,将他gui头卡在xue门内,激得他差点泄出。
待认出是他,她便挣扎了几下。
他覆住她唇,伸舌入她口中,与她舌儿纠缠,胯下那物却被她夹得进退不能。
他拍了拍她tunrou,道:快松松,不然我会伤了你。
她气得胳膊乱晃,腿儿乱蹬:放开我!
苏夫子好生威严,我可不是你的学生,你说一句,我便听一句。
谢韫铎!你混蛋!
他一边亲她脸颊,耳垂,一边道:苏夫子可曾想我。这六年来我日日想着夫子。夫子的肚兜我一直带着。夜间想夫子了,便对着肚兜行便宜事。
玉萝又怒又臊。想到他三年对她不理不睬,她亦不想再搭理他。如今不知这人从哪冒了出来。
不是远在西北么,怎地又忽然来了金陵。
还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简直越活越回去了。
你!此处可是女院明lun堂,夫子办公、休息之处,快快放开我!
苏夫子还未回我问题,可曾想我?
你!不曾!
哦?果真?
他唇下移,含了她一只nai儿,大口吮吃起来,另一nai儿被他抓揉得变了形。
他附在她耳边道:夫子nai儿真真美味,方才趁夫子睡眠,食得花间蜜露,却是更美些。
她一羞臊,那处忽得又绞得他胀疼。
他揉捏着她那两团滑腻腻软rou,俯下头去,凑近她花xue,一条舌头如软刷般,自下而上,刷过两片唇rou、细长xue缝与那粒rou珠。
她腿心酥麻窜起,周身一颤,不禁呻yin出声。
他如法炮制,这般作弄得她身儿直颤,又不敢出声,只得苦苦隐忍。
他托起她routun,将白生生routun举高,舌尖刺得更深,自下往上挑,勾得细细xue缝缓缓打开,露出粉嫩xuerou。他趁机刺进花心,拟了那阳物抽插花xue之势,一下下地抽插起来。
玉萝禁受不住,唇畔娇yin不断,两腿绷直,脚趾微蜷,腰儿如风拂柳条般摆动起来。他知她要丢,两掌捏住她绵软的tun瓣,将她娇tun定在他掌心,抽插之势不减,反是愈加急速。
她身子原是敏感,少时又与殷谢二人数度行事。如今花信之年,身子敏感更胜从前,如此反复数百下,自当捱不住,啊地失声娇啼,xue内喷出一股YinJing,教他大舌抵在xue腔里面。
他托着娇tun不放,慢慢抽出舌头。她xue腔内的YinJing正欲流出,他便换了胯下那粗长硬物,就着YinJing直直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