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连所谓的前科记录都没有。
不是什麽?这个学弟很怪。
我还不确定,可是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弟弟。
我开始搓弄着睾丸,幻想着柔软的肌肤触感,再直接刺激龟头,让整只阴茎像火热的烧红炭棒。另外用手去捏弄我的乳头,用指腹去挑捻周围的乳晕。因为太荒淫了,从前的粉红颜色,现在也已经变黑了。
「我来找我朋友。」
但是这个男生很讨厌,还一直站在那里不走,我要穿裤子啦。
可以说是一种防卫的本能,但其实又是一副装硬的傻劲。
总算方尔豪学长毕了业,分发到了新的单位去好好服役,结束了我的淫乱日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一张白纸。
只是我以为我原本会这样结束官校的生活,但是想不到爱情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的生命有了一个开始的转变,虽然它维持的并不长久,但是却也够我一辈子珍惜。
我装作好像没有那麽一回事般,而且很自然地给它起身,把裤子穿上。
呼吁要我拿出证据,是啊,要是拿得出证据,那麽上面我说的还能成立吗?
看他的这一眼,却像是电光火石一样,震摄住俊美。
我朋友叫女人的称呼,我并不歧视女生,你知道她们是男同志最好的朋友。
「对不起。」
我也很习惯这种生活了吧,一点长进都没有。
从高一到高二,军校的一年来,我不是淫乱就是无聊。
我没有再多回应,就让他转身离开了
在这张乾净秀气的脸庞上,突然现出一阵一阵的悱红。
或许吧,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总是反应冷淡。
越打越起劲,几乎要迸射的瞬间。
这届的学弟,看起来没有半个可爱的,不然我就像当年的方学长,如法炮制另外一个空军一号。
再次,温柔轻声地。
如果他们想要掩饰罪过,绝对没有办不到的事。
我知道我们两个都很尴尬。
现在已经不穿白色内裤了,彩色的子弹内裤变成了我的最爱。
军方的势力,绝对不是你们所想像的单纯。
「呃.....对不起。」
跟我住一起的学弟不大怎麽敢跟我说话,我也很少理他们,觉得他们就是爱玩吧。
当然或者就某些程度上来说,我是故意要刺激回去的,看看这个不速之客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他调到这里来,完全只是暂时的。
好久没有发泄了,脱掉上衣还有内裤,倒在床上,准备一个人爆发一下,再去浴室淋浴。
从来不曾被人撞见打手枪的时候。
原来学弟对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啊!
湮灭证据更是易如反掌,我说过我自己的例子了,那些年少犯下的冲动,都一一的被注销。
要是这种感觉,就是爱的话。
「你是哪一班的?」,我很火大。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也像今年一样,没有下什麽雨。
所以那个台东的男生只有自认倒楣。
因为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职务来安置,只是为了湮灭他在台东发生男同志勾当的证据。
突然门轰的一声打开,「嗨,我来找你了。」,清柔的声音,我原先以为是女的。
二年级的我,也已经是学长了。
这个象徵,才是性感男人所有。
还不是老样子,为了九月到十一月的大典。
军人的清白良心,只有你对着青天白日,还能正视的时候,它才能算是。
我很仓皇的抓到内裤,然後挺起身。
他的眼神黑白分明,闪动着慧黠,同时在那眉宇之间不像男人的英气,倒是有几分舒朗的磊落光辉。
也许看不过去的人以为我很恶毒,根本就是在对中华民国的军人攻击。
总算刘教官後来又因为职务调整,所以也离开了冈山的空军官校。
「他不在。」
有一次我还听得同寝的学弟室友说:我们这寝的学长很变态,都喜欢穿有颜色的内裤。
那是不是一个黑暗的世界,或许正如我一个教官说的:
我被派为室长之後,表面上装得很有威严。
军方不想间接承认或证实,因为我才知道,刘教官的後台来头不小,那个他居住眷村的叔叔伯伯,看着他长大的,全都站出来维护他。
刚刚上完体育课,一年级的他们还在进行排练。
那一天,天气真的非常炎热,夏天。
我的生活就是这麽无聊。
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在这种情形之下,真是显得尴尬。
我的声音很冷。
应该吓到他了吧,他连忙说:我不是、我不是。
真是非常扫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