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掌柜将他的脚轻轻放下,拉过一床小小薄被,给他盖在身上,转身出了房。
那人欲将他抬上小塌,只是沈永年身子略沉,那人又怕他被小塌硌了腰,最后搂抱沈永年的上身,将他轻轻放在小榻上,继而扶他的腰,去抬那双腿。
柜上几个年轻的医师绷不住嘴角,开始偷笑。这买药材的事务最是肥差,多是几个医师一起。
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袭来,带更深露重的青草香。
那人将沈永年安置好了,伸手握住沈永年的脚踝,将他鞋子除掉,动作轻柔,手指温润。
沈永年听见陆青原又进来了,打定主意装睡,看这人要做什么,突然间只觉脸上有指尖滑过,将自己的碎发拨在耳后。
沈永年不想动。
后来明知沈永年盯自己,也不敢抬头,赶紧找借口溜了。
陆青原碰触他身体的感觉还在,伺弄的十分熨帖。
陆青原知道沈永年又盯自己,便别过脸去,捡起银票装好,心中飞快地算计再加多少给这人。
那日之后,陆青原觉得沈永年看自己的眼神,好似要把自己吃了一。
陆青原见几个学徒瞌睡得点脑袋,趴在桌子上摇摇欲坠,笑了一下,也不叫醒他们,自己烧了热水,找了手巾扔在里面,又端进了旁边的药房。他刚才见沈永年趴在地上,已是沾了半脸的灰,不忍看他就那么睡了,于是打了热水给他洗洗。
…
已是深夜,沈永年知道今夜陆青原该来了,留灯好整以暇地等他。
第3章
他一向胆小,贪也比别人贪的少些,分了一半给沈永年,怕也是入不了这人的眼。
理仁堂这些年来是陆青原一个人去,将这大把红利自己独吞。碍于他的身份,底下人也不敢有异议。
那火热坚硬的东西,隔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
他一时不察了道,反应过来时上身已被压住,两腿被沈永年分开,用下体隔裤子撞了好几下。
沈永年昏睡前,恍惚间闻得饭香,掺秋日里特有的炊味儿,被秋风一荡一荡地送了进来。
寺中条件简陋,灯光昏暗,床也是硬邦邦的,铺草席,一张能睡七八个和尚,如今做了客房,也不曾改动。
陆青原看坐在床上目光阴鸷的沈永年,硬头皮说了一会子好话,坐到床边,将信封交与他。
温热圆润的指尖不时触到耳边,沈永年心里一紧,胸腔里有些慌燥。
沈永年拿出银票看了一眼,扔回给陆青原。
最后一晚在一座山中寺庙借宿,陆青原将银票用信封装好,去了沈永年的房。
紧接听见拧水的声音,脸上被湿热的毛巾擦干净,之后的有些清爽。
北方的秋天比芦盐城冷得多,陆青原置办好药材,由杂役押车,一行人不愿久留,匆匆往芦盐返去。
陆青原嘴被捂,脸都挤变了形,恼羞成怒,看沈永年微笑的脸,阴鸷的眼,此时终于看明白了。
如今这沈永年有卢大少爷撑腰,陆青原这次的利润,怕是要折了半。
谁知陆青原还未说完,沈永年便说也要跟去。
陆青原有时在柜上坐诊,就感觉旁边传来异的感觉。
沈永年闭了眼,装作宿醉未醒。
沈永年眯逢偷眼去看,发现是那陆大掌柜,心中不由得好笑,打定了主意装睡。
一路上陆青原小心谨慎,对沈永年殷勤周到,沈永年索性摆出大爷的子,买药材时也不出面,赖在客栈呼呼大睡。
一手摁住了陆青原的嘴,一手摸到陆青原裆下,哧的一
天欲黑时,几个医师晃晃悠悠回了家,沈永年醉得厉害,几个学徒将他抬去房中榻上休息,便跑去生火做饭。
谁知眼前一花,被人大力捉住拖上床,惊叫了一声,便被压在床上捂了嘴,后背撞得生疼。
待酒醒时已是深夜,几个学徒留守夜,已是瞌睡连连。沈永年懒的回家,预备在这小榻上合一宿。
本能地抬头一看,就见沈永年远远地坐在角落里,阴沉地盯自己,手里把玩什么东西,在桌上一磕一磕的。
这日,陆青原嘱咐柜上诸多事宜,他明日便带几个学徒杂役北上去进药材。
陆青原心中叫苦不迭,这京城来的大爷只怕是嫌少看不上。
他双手胡乱撕打,两脚乱蹬,沈永年受了几拳,也不阻挡。
到最后陆青原反而不好意思了,低头移开目光,心想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爷。
还没缓过神,只觉一双温热的手将自己扶了起来。
与自己视线相对,沈永年也不躲闪,反而更加嚣张,嘴角微翘,眼睛里全是戏谑。
只是医馆小塌很是窄小,原是给医师们熬药时歇脚用的,沈永年一个不留神,从榻上滚了下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沈永年任由那人摆弄,闻那人身体的香味,感受覆在身上的温度,和那人绷紧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