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网上做不露脸的女装福利男孩。”
校草兼学霸苏舟荷人狠话不多,毫无预兆地丢下一颗重磅炸弹后,就拿起笔继续若无其事地给学渣同桌讲题。
程煜熙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舟荷云淡风轻、正经严谨的样子,简直以为夏天太热所以自己不小心中暑产生幻听了。
“我对电脑很在行,对这件事有确凿的证据,”苏舟荷连头都懒得抬,继续在两人之间的演稿纸上写写画画,“你不用废口舌狡辩。”
程煜熙突然机警地扭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教室里已经没有一个同学了,这才泄愤般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狠狠一扔。
湖蓝色的荧光笔挂着可爱的白羊座金属吊坠,姿态潇洒又准确无误地弹到校草同桌英俊的侧脸和鼻梁上,所幸没有伤到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
气急败坏的男孩破罐破摔、毫无形象地瘫靠在椅子上,玉白的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平坦的腹部,挑衅又的意地瞪着同桌冷白的脸上新舔的一抹红痕。
苏舟荷默默无言地把杀伤力强大的荧光笔盖上笔帽,然后熟门熟路地放回男孩按颜色收纳文具的高级笔盒里。
真是差生文具多,苏舟荷想到这里垂下的眼眸里浮现出点点笑意。
“喂,苏大校草,我今天学累了,要先回家了。”
还没想好应对措施的的程煜熙开始匆忙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想要桃之夭夭的心思昭然若揭。
男孩甚至习惯性地添了一句,“补习费我回家照常转给你。”
苏舟荷把刚刚写完答题过程的稿纸也照例递给同桌,示意他一起放进挂满五彩玩偶的昂贵书包里。
程煜熙把稿纸粗暴地塞进书包拉上拉链后,站起来抓着书包的一根肩带就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等等,补习费我以后都不要了。”苏舟荷快速伸出右手,及时拉住男孩的书包剩下的一根肩带。
又高又瘦的男孩和男孩一样站了起来,看着程煜熙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而且我以后会按小时转给你相应的钱,还会给你买你喜欢的萝莉装和饰品。”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程煜熙皱着眉把手里的书包带一松,这时才真的开始有些恼了这个勤奋刻苦,奋发向上的校草了。
“我在和你讲条件,”苏舟荷条件反射地接好被重力拖着下坠的书包,诚恳又残忍地说完卑鄙无耻的台词,“为你保守秘密的条件。”
少年的右手死死抓住被轻易丢弃的书包,就像是抓住自己等待已久的一线生机,或是肮脏怯懦的一颗真心。
“你想要威胁我?”程煜熙一向情绪丰富的小脸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爱笑的眼睛也变得平静无波。
苏舟荷的心里一沉,推脱是玩笑的退缩之辞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但是冰山一样散发冷气的男孩突然就眉眼弯弯地笑了。
少年懊悔绝望的心突然又瞬间蹦到了嗓子眼,想要不顾一切、不择手段拥有这个漂亮男孩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你想要我为你做些什么作为交换条件?你不妨先说来让我听听。”
程煜熙问完就悠闲自在地走到隔了一条过道的邻桌的座位上坐下。
漂亮到性别模糊的男孩在单薄的胸前虚张声势地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望着今天让人刮目相看的校草。
“我……”
苏舟荷试探又急切地坐到了程煜熙的座位上,“我想要你的时间和陪伴。”
“还有呢?”程煜熙顺水推舟地继续问下去。
校草家里很困难,他一直有在自己赚钱补贴家用和攒大学学费,在这种情况下还提议要给自己钱,肯定是要买某种服务了。
苏舟荷红着脸颊和耳朵,忍着羞耻和自厌,硬着头皮和心肠,声音轻不可闻地继续说下去,“还有上床。”
程煜熙差点就被苏舟荷的简单明了和直接不做作给逗笑了,“好学生,你知道现在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想要和你做爱。”
苏舟荷迫不及待地把内心一直以来的隐秘渴望说清楚,有效杜绝一切让对方产生误会和借机耍赖的可能。
急切多虑的少年甚至还画蛇添足、下流无耻地解释了一句,“我想用大rou棒Cao熟你的后庭,我很干净,从来没有碰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