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似虎;一半是因为心中不服气,不愿意输
给那个骚狐狸精。
村长咽了一口唾沫,抖索着把手伸进裤子的前门,掏出了自己那根坚挺如铁
的粗物,二话不说,「噗兹」一声就从王晓雅屁股后面捅了进去。
村长感到角度不怎么合适,於是抱着王晓雅的腰调整了一下高度,让她稍微
将两脚分开一些,好让他毫不费力地站着弄,直到他感到很满意之后,他就手把
着老婆肥腻弹性的大屁股,开始一声不吭地**起来。
下午的阳光暖暖地洒了一院子,村长大汗淋漓地冲锋着,一次又一次的向前
挺着腰部,由於太用力而使得他那紧绷着的屁股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他恨不得
要把王晓雅的后面捅个透,而张嘴呼叫的王晓雅,也大汗淋漓地享受着后面那疯
狂的**,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要死去,要崩溃,而越是激烈,她越是渴望,
越是渴望,就越大声地**不已。
「啪啪啪啪」的节奏如同密集的鼓点,回荡在空落落的院子里,而近似哭喊
的呻吟让村长变成了野兽,他在最后的一刹那,竟然大叫了一声:
「操死你这只小母狗!」
接着就是醉生梦死的射精,接连不已地打向了王晓雅的体内,数十下的痉挛,
终於让村长整个体内的欲火变成了疲倦不已的满足。
他喘着粗气,龇牙咧嘴地拔出了那根被白色乳汁一样的粘液包裹起来的物件。
在最后那一刻,王晓雅被村长干的双眼翻白,下身像是着了火一般焦渴,在
最后那野兽一样的冲撞中,她不要命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臀,两条腿像触电一样急
剧地颤动着,而小腹就像波浪拍岸,带动着她整个腰肢,似乎要将村长连根带人
全部吸进她那泛着**的蜜缝,当她在欲仙欲死中听到村长恶狠狠地喊了一声:
「操死你这只小母狗!」
她再也无法把持自己的身体,下面一阵急剧的收缩,然后如同溃堤的河坝,
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她感觉自己终於变成了一滩,满足地跪倒在地上,然后转过身来,从兜里掏
出一截卫生纸,替自己的老公擦了起来。
「老公……」
「咋?」村长扶着她的肩膀问道。
「你刚刚说啥了?」王晓雅一边拿卫生纸捏着,一边抬头问。
「啥都没说。」
「你说了!」
「没说呀,我只是听从老婆大人的指示,从头到尾就是个插。」
「插到最后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话!」王晓雅不要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没说。」村长有些不耐烦。
「你说了!咋这么讨厌!背着牛头不认脏!」王晓雅赌气似地捋了一把村长
的软物件。
「干啥呢!难受!没说就没说,说了就说了,这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村长
被老婆捋的受不了,弓了一下腰。
「哼!你说:操死你这只小母狗!」
村长被王晓雅的话吓了一跳。
这句话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秘密,情不自禁的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好在傻傻的王晓雅并不清楚,刚刚村长在随后时刻之所以喊出来这句话,是
因为他把王晓雅当做了小娥。
张胜利外出打工后,小娥迫不得已,只能自己下地。家里总共就五亩贫田,
她一开春就全部下成了玉米。盛夏酷热,雷雨频纫,玉米像疯了一样迅速地窜高
数米,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抽起了丝线。
小娥趁着清晨的清凉,穿上一件无袖的汗衫,下面套上一条半截短裤,然后
提着小笼出门了。
她今天得去玉米地里除草,顺便看看有没有野兔或者豪猪。
一上午几乎都是撅着屁股,弯着身体,在茂密碧绿的玉米叶子里穿梭。阳光
几乎被完全格挡在外,只有零零星星的白斑点缀在柔湿发黑的土地上。感动腰酸
背痛的小娥直起身体,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然后又坐下来,一边扇着手帕
一边休息。
村长家的田正好和小娥家的毗连,种的也是玉米。上午本来打算到云村去找
寡妇,可是受不住王晓雅的催促,只好不情不愿地来到这里。
也许他比小娥来的更早,只是他抽完一支烟后,不小心躺在地上睡着了。一
觉睡醒,差不多快要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他打着哈欠,起身朝小娥地里走了过
去,一边走,一边摸索着掏出物件,准备舒舒服服地撒泡尿后回家去。
刚刚站定,他就看到小娥坐在埂子上,娇小白皙的脖颈上闪着汗珠,而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