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近乎骇人的丑陋。
“娘子”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嘶——”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干燚你。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用两根贯入。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我好想你”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将近一个时辰。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娘子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娘子”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娘子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能伤害娘子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隐约中似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娘子”
可却更加的痛苦。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嘶——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